攻是平胸,有奶奶也是被受吸出来的(是乳晕突出来的那种)

对方安抚他的举动无疑说着这一切不是真正出于自愿,而是为了完成“有人”给的命令!

    他心里火烧火燎的,语气也冷硬许多,“你和‘有人’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这么听他的话?又为什么不顾一切也要完成他的吩咐?”

    这个时候,夏侯新已经把神秘的“有人”直接定义为葛月背后的男人。

    “你这么听他的话,你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他是录了你的视频,还是胁迫了你的家人?又或是说,你和他根本就是恋人!”

    “候新……”第一次看见面前的人暴怒得如同狂狮,葛月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的……”他摇摇头,手指轻触在隆成川字的眉心,“我是为了报恩……”

    “他救了你的命?”夏侯新表情缓和许多。

    葛月点点头,“他救了我,也救了我的家人……”

    “所以你就心甘情愿为他卖命?”

    “我没什么本事,我能做的且有用的便是找到你,然后呆在你身边……”

    “你倒是听话!”夏侯新冷笑一声,脸上怒气慢慢平复。

    葛月咬咬唇,细长的手指滑过浓黑的剑眉。他抬头看了眼钟表,小声说:“时间不早了,还要继续吗?”

    夏侯新看着他,过了十来秒蹦出一句话,“葛月,你变了。”

    “嗯?”

    他吸住红艳的乳头,用牙轻轻咬了咬,“你以前都不敢看我,特别是我舔你奶头的时候。现在不一样了,还能这样淡定问我要不要继续……”

    葛月脸上一红,“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想问你还有没有要问的……”

    “我问了你就说?”

    “我……”葛月沉默了。

    眼看事情又要绕回去,夏侯新叹了口气,换了姿势把葛月压在沙发上。脱掉对方的睡衣,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凹陷的乳头。

    “好痒……”葛月身体颤了一下。

    夏侯新眼神暗了一度,“葛贱人你的乳头还是这么敏感……”

    “葛贱人”是最开始他对葛月的称呼。

    葛月微微喘息,脸颊浮上红潮,“我不喜欢你这样叫我……”

    “胡说。”夏侯新拿舌头抵着乳晕凹陷处打转,“你没有发现吗,我舔你的时候叫你葛贱人,你的乳头会很快变硬,然后冒出一个小脑袋。”

    “没……没有……”葛月撇开绯红的脸,根本不敢看他。

    夏侯新笑了笑,埋头继续挑逗害羞又可爱的红果。

    葛月最受不住这样舔弄。他的乳头长得奇怪,一般都陷在乳晕里,而且乳孔也较常人大上许多,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条横长的细线。

    而夏侯新往往最喜欢的就是欺负葛月的乳头,他会紧绷起舌头,故意拿舌尖对着乳孔来回摩擦,舔弄得久一点,还能看到像针孔大小的洞。

    但他是一个不知满足的人,他的目标不仅是舔开乳孔,更要吸出陷在乳晕里的红果果。

    他了解葛月的身体,每当葛月身陷快感,乳头就会冒出一点。这时候他再含住用力吸一吸,乳头又会多出一截。

    想他第一次舔葛月nei nei,因为光线太暗没仔细瞧,还以为真就红豆大小。结果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他吸得不够有技巧,只有半截乳头冒了出来。

    他舔了葛月nei nei这么久,也就只有一次让他给真正吸了出来。

    他记得那晚心情挺好,还特意买了两人份的烤肉,凤爪小零食,还有一瓶二锅头。

    他喝得痛快,还来了兴致。吃东西吃到一半,转头就压着葛月舔了起来。他当晚没喝醉,只是精神很亢奋,亢奋到无法思考。

    那时他还有点不耐烦,舔了老半天也含不上乳头。一来二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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