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磨着乳头睡了。
从那晚起,他再没回过家,也没和葛月分开过。没办法,他走哪,葛月走哪,跟狗皮膏药一样。同时也因此,他过上了倒霉日子。
每天都有意外,每天都得见点血,但还是赖活着。慢慢的,痛着痛着他也习惯了。
算算时间,离他23岁生日仅剩几天。但他心里还是忐忑,就是不清楚22岁的坎到底是过还是没过。要说过吧,他也没发生什么大事,要说没过吧,他每天都在和死神赛跑。
琢磨起自己倒霉的过往,他心里就忍不住骂娘。
恰好,葛月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他穿着空荡荡的睡衣走向夏侯新,坐在空着的位置上,轻声说:“还有两天就是你23岁生日了。”
“哦。”夏侯新嗑着瓜子,眼睛盯着电视。
看着淡漠的侧脸,葛月抿了抿嘴,“我有事和你说……”
“嗯,你说。”
“你看着我……”
夏侯新没动。
葛月也不生气,像是习以为常。他爬过去坐在夏侯新怀里,很自然地撩起睡衣。
粉嫩的乳晕微微凸出来一截,这是被夏侯新吸的。
夏侯新脾气大,回不去家脾气就更臭。葛月也做不到以武力降服,因为夏侯新一只手便能将他压得动弹不得。但他脑子机灵,只要夏侯新一生气,他就换上女装或者直接脱掉衣服抱着夏侯新亲亲。
这一招极为管用,夏侯新喜欢他的脸。他每次这样做,夏侯新就会亲他的嘴,然后吸他的乳头。等到平缓的乳晕被吸出小丘,夏侯新就会彻底消气。
渐渐的,这件事成了习惯,习惯又成了自然。
“你他娘每次都搞这一出……”夏侯新低头咬住柔软的乳晕吸了吸。
葛月也搂着他脖子,脸上红红的,“只有这样,你才会理我。”
“我自己生闷气呢。”夏侯新用舌头卷起软肉用力吮吸。
“轻一点…有些疼……”
葛月抓着他的衣领,说话夹着喘息,“食物和用品我都买好了,保险起见,这两天我们就呆在这,哪也不去……”
“啊哈……”他身体颤了颤,“我知道你一直不高兴,但再等等……到生日那天,你就自由了……”
听了这话,夏侯新皱起眉,“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葛月看着他,仿佛知道他要问什么,“我现在不能回答你,两天后,两天后我告诉你所有事。”
夏侯新没多大反应,他早就猜到对方会这样说。含着乳头吮吸一下,他转移了话题,“那我问你,最开始的时候,你认识我吗?”
葛月犹豫一下,摇摇头,“不认识……”
“那你怎么找到我家的?”
“有人给了我地址,还有你的照片……”
有人?
夏侯新眉毛一挑,“谁给你的?”
“……”
他看着葛月为难的表情,“不能说?”
“不能……”
“行,那我换一个问题。”他不太愉悦地咬了一口乳晕,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方又松了嘴,“你拉着我进了宾馆,引着我对你又亲又摸,你是自愿的?”
“是。”葛月没有犹豫。
“如果当时我真上了你,你也愿意?”
“嗯……”葛月声音很轻,“只要你能留下,能呆在我身边,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接受……”
“为什么?”夏侯新露出一副难以理解的模样,“别告诉我是那个‘有人’让你这样做的!”
葛月没有反驳,像是默认了。看着对方浮上怒意的脸,他凑过去轻轻吻了吻性感的薄唇。
这一下惹得夏侯新心态瞬间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