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怕是不知多少人对你说过了,但我想说,我是真心的。那晚的事是我错了,做出那件事后,我不敢再奢求你能接受我,但不论怎么说,陆压,再给我次机会,好么?”
他微颤的声音、脆弱的神情仿佛是在向神父祈求原谅的恶徒。
陆压默了默,沉声说:“好。”但一顿,又说道:“可我不能保证我能不能……”
苏酥剪断他话说:“这样就够了。”他低低的又重复了句,够了,随即又扬起一抹笑容,问他:“在走之前,我能再吻一下你吗?”
陆压没有说话,只用了行动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他低下头,吻向了他。
他一直以为他是整个局势的掌控者,殊不知世上本就没有天衣无缝的事,早在那通电话打来的开始,他就起了疑心。可只要舞台足够大,心胸足够宽广,他们的戏就还有发挥的余地。
等到苏酥走后,陆压又花费了些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点开晶屏一看,苏酥那百分之七十的好感度却仍是纹丝未动。陆压闭眼重重从胸腔中吐出一口浊气,他做的,或许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