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他停在陆压身前,先是将陆压衬衫上几粒散开钮扣扣好,随之又抽了几张纸一一擦拭去他身下的白浊。这些微的痕迹都很容易抹掉,只是那处的……
苏酥目光暗了暗,低垂的眼睫下是双寂静如水的秋眸,他抿了抿唇,将手里的纸巾揉成一团掷在一旁,又抽了几张缓缓伸手去擦拭那朵完全被顶开颜色艳红的花蕊,只见得微张的一点缝隙中,正如呼吸一般的翕张,内里断续吐出的浓郁精液正将原本干燥柔软的纸面一点点沾湿,也湿透了一颗跳动不安的心……
他那里还是很敏感,一触到纸面便被激得轻哼出了声,苏酥手上一抖,暗自将手上的速度加得更快了些,面上虽看不出什么,但若是仔细观察了,便能轻易看到他细碎发下那只红透了的耳朵。原来他并不真如表面那样镇定无波。
后续事了,陆压和苏酥共同站到了窗前,甫一开窗,外头热辣辣的气息扑面而来,对比屋内状况,才知道里头的气味有多浓烈。陆压心下一动,又将窗子开得更大了些。
今早的时间荒废了大半,虽然想起手里头还有几件亟待处理的文件,但身子骨还是酸软的,思绪也还没完全的清醒过来,想着便也由着它屯在那里了。陆压靠在墙边上,他们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拉开了柜子从里头取出一包烟来,从里头挑出一根递给苏酥,问:“抽吗?”
苏酥低头看了眼他手里的香烟,又抬头看了一眼他,笑了下,点头说:“好。”其实他是不抽烟的,或许他不记得了,但他曾经对他说过不喜欢烟味这事。看着陆压的神情,苏酥心里猜测他已经是不记得了的。曾经在一起的时候他至少会不在他面前抽烟,可分过了这么许久,这点琐碎的习惯怎么还奢求他会记得?
只是刚才又是为了什么呢?纵使苏酥认为两年前的分手是陆压对不起的他,可两年后他对陆压做出那件事后,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互相扯平了,按理说陆压应该不会再想同他有来往才对,可刚刚,他们竟又再一次的发生了关系……
不得不说,那场隐蔽而畅快的性爱确实让苏酥得到了无上的满足,可时候一个接又一个的问题却朝他掷来,这纷杂的思绪中,他心里渐而生起了一种复杂而烦乱的情绪。他和他之间,到底该怎么算?
火星子一点,烟便燃了起来,苏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竟忘了自己原先是不抽烟的,吸了一口后不出意外的被烟呛得剧烈咳嗽了起来,那咳嗽声听着仿佛能将肺都呕出来似的。
陆压被他骇了一跳,忙将手头的烟熄了拿手拍了拍他的背,如梦惊醒般诧异的问:“你不会抽烟?”
苏酥竭力稳下来,气喘吁吁的,眼睛里蒙蒙的罩了一层水光,他无力的笑了笑,声音嘶哑的说:“……没事。”
陆压默了默,还是转身给他倒来一杯热水,喝了之后这才缓下许多,苏酥握着脆弱的塑料水杯,笑容苍白的跟他道谢,陆压神情古怪的摇头说了句不用谢,他点点头,复又归于沉默中。
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呢?
苏酥沉默的想着,却始终不敢将这个问题问出口。有些话一旦说开了,便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与其让彼此又回到那样毫无交集的平行线中去,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或许会更好些。
而至于陆压为什么会在分手两年后突然打电话给他,又为什么会默许自己同他发生关系,这些,苏酥都已不愿再去追究。一时的兴起也好,肉体上的需求也罢,都不重要了……只要是他。只要他。
时间久了,苏酥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临走时,他问陆压:“我们下次还能再见面么?”
陆压眼睛里微动了动,平静的说:“当然。”
苏酥笑了下,“我想说我真的喜欢你,这两年里从没真正把你放下过,但想想以你的手段,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