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奋力挣扎起来,感觉波塞冬手指压过的地方都快要爆开一样痛。
波塞冬压了几回,总算找到了胎头,在墨德斯高高隆起腹部的上方。他收回涂满了眼泪和口水的手,还被墨德斯在虎口上咬出了一个牙印。
“我们得去外面,你不能躺在这里了,墨德斯。”
“为什么…我好难受…我哪里也去不了…”墨德斯伏在地上呜呜地哭,波塞冬心想,哭成这样,还不如刚刚做点什么。
“你难产了。”
知道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的墨德斯忽然配合起来,被波塞冬托着腋下往外扶,“等等…等等…好痛…”,墨德斯走几步就要等一等,分着腿想往下蹲,膝盖一曲一伸地在原地“跳舞”。
“我们得去棕榈树那里…”波塞冬实在不想再扶着他了,感觉很奇怪…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屁股好痛…”孩子入了盆,每走一步他就觉得有一把刀子在他身下戳,“要戳烂了…波塞冬大人…我不能再走了…不能再走了!”,他扑嗒扑嗒地掉眼泪,跨着两条腿,肚子一顶一顶的“耍赖”。
“最后一回。”波塞冬把他抱了起来,很快走到了棕榈树下,“你就扶着这棵树生吧,我在旁边帮你看着。”
第七天清晨,阳光普照在提洛岛上的时候,墨德斯分娩的考验才真正开始。
“嗯!…帮帮我…帮帮我…波塞冬大人…”
墨德斯背靠着棕榈树,巨大的肚子高高地挺起又落下,“啊!…”,他感受着一阵阵阵痛,还有波塞冬冰冷审视的眼光,“好痛!我好痛!…”,他手上都是汗,根本难以撑在树身上,只能靠脊柱顶住树干,但他每次发力,身体都往下滑一点,然后他又掂起脚,把自己撑起来。
一会他就没了力气,捧着往下坠凸的肚子,拉开了双腿一屁股坐在了草坪上,草坪很柔软,但他的盆骨正被胎儿撑得裂开,屁股一碰地,他就蹬着脚想起来,可是试了几次,都是徒劳无用。
“救命!…波塞冬大人…救命!…”他的手往后撑着,勉强能使屁股离地,双腿用力地发颤,这个时候,他的肚子又凶猛地发起硬来,“啊!…啊!…怎么办…嗯…!怎么办…”
波塞冬觉得,要是把墨德斯丢在这里,他一定活不过明天。
小墨德斯正努力地抬高屁股,双手在下面托着臀瓣,这样让他的肚子又往上腹部滚了一些,他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一点也不利于生产,反而觉得盆骨没有那么涨了,有些高兴地努着嘴发力。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他自我欺骗地摇着屁股,呼呼喘了两口气,小脸又憋得粉红。
“你这样会把力气耗光的。”波塞冬好心提醒。
“不会的…不会的…没那么痛了…我可以生了…我可以生了…嗯、”墨德斯满面红光,额头上都是油汗,一颗大肚子又变成了饱满的形状。
“我扶你起来,站着生吧…”波塞冬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
“不要…不要…我不要站着…我不要站着!”
波塞冬不理会他的反抗,把正在使劲的人从地上拽起来。
“不…不行…不行…呜哇!”墨德斯被强拉着走了两步,肚子腾一下往下落,羊水被挤破了,一大股腥黄的液体涌了出来。
“好痛…羊水破了…羊水被你弄破了…”
“不是我,是它要出来了…”波塞冬无奈地把后头一直在流水的人扶过去扒着树站好,然后扣着墨德斯的手,把他圈在自己怀里,“我已经派人去请分娩女神厄蕾提亚了,在她来之前,你得靠自己。”
“羊水破了…羊水破了…我等不到她来了…我等不到她来了…呜嗯!…”墨德斯嗯地一声就曲膝半蹲,好像有东西,已经进了产道,堵住了。
“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