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的吧,我那个蠢弟弟,波塞冬心想。
“波塞冬…大人…谢谢您肯帮助我…我觉得很难受…肚子太痛了…我快受不了了…呃、!”
波塞冬进帐篷的时候,墨德斯正托着肚子在地毯上满额头汗珠地打滚,长羊毛毯子被他弄得乱糟糟的,甚至还有斑斑血迹,他一点也不内疚,脚后跟在毯子上一蹭一蹭的,感觉马上就要从地上疼得跳起来了。
“呃!————”果然,他勾着脖子长吟一声,粗腰拱起,两条细腿抻直了蹬起来,整个腰腹都挺离了地。
绝对是有意的,将他垂甩在下腹的性器对准了波塞冬,性器粉嫩的前端滴下几滴透明的尿液,然后滋——,一股尿柱抛射出来…
“啊、啊、啊、”他又无辜又惊惧地看着波塞冬,仿佛自己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实际上他只是不小心尿在了羊毛毯子上。
“你只是需要休息。”波塞冬暂时不准备告诉这个胆敢“引诱”他的少年,宙斯的长子还蜷曲在他腹中,他将会有一场漫长而痛苦的考验…
“但是在休息之前,”波塞冬抱来了新生的狄安娜女神,阿波罗的长姐,“你需要先喂饱她。”
婴儿娇嫩的唇贴在墨德斯凸起的一粒肉粉色乳头上,膨松的乳肉形态娇美,被婴儿吮吸得荡悠,“嗯…嗯…”,墨德斯的肚子又抽痛了,他这回只是咬着牙嗯哼了两声,手在酸胀的后腰上不住地按压。
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母性,让他可以无视,为了这个孩子遭受的一切苦难。
波塞冬觉得自己口中的唾液都消失掉了,喉咙干得发痒,他抹了一把脸,像是要把奇怪的欲望从自己身上抹去,“我出去了…”
“不、不…波塞冬大人,您可以在这里陪着我吗…我害怕、我害怕…”墨德斯从毯子上爬了过来,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抓着波塞冬的神袍下摆,产袍的领口很大,波塞冬看到了他胸前蜜桃似的乳肉,还有往下,粉水晶一样垂着的肚子。
“我害怕…、”墨德斯委屈地眨了眨泛泪的眼,声音又软又细,波塞冬发现自己不仅无法拒绝他,而且很想把他扑倒在毯子上。
最终波塞冬还是留在了帐篷里。
因为墨德斯很快开始了新一轮的阵痛,可怜的墨德斯,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又将分娩了,除了给女婴哺乳,之外的时间都蜷缩在羊毛毯子上,说他肚子好痛,快要痛死了。
到了现在,已经是他们搭起帐篷的第六天夜晚,墨德斯不让波塞冬生火,帐篷里光线很暗,弥漫着浓郁的汗水味。
“呃!——好痛…好痛…”墨德斯跪趴在地上,被汗水浸湿的产袍牢牢地锁住他坠到地面的肚子,“好痛…好痛…波塞冬大人…波塞冬大人…”,他边紧张地喊叫着,一边把早已跪肿的双腿拉开,他的盆骨被撑得很宽,连带着他小小的屁股都变得又肥又圆。
“好了,好了,把腿闭上。”波塞冬明明就跪在旁边,双手放在他粗硬的腰上一下一下地往下顺,手下的皮肉绷紧,墨德斯低下头,凄厉地尖叫起来。
“啊!…好涨!好张!——”两只小手拍在自己的圆臀上,拍得啪啪响,“屁股好涨!——屁股好涨!——”
“行了!闭上你的嘴巴!”波塞冬捉住他捣乱的两只手,低头往他臀缝间看,未收拢的产口里挤出一溜乳黄色的分泌物,沿着腿根滴下来,波塞冬很嫌弃地给他擦了…
“呜呜!呜呜!”墨德斯咬着唇委屈地呜咽了几声,忽然拉长脖子,仰起头,更加忘我地叫了起来,“涨!涨!要撕开了!…波塞冬大人!要撕开了!我要被撕开了!…”
波塞冬捂住墨德斯那张没有遮拦的嘴,真是自找麻烦,他想,手往墨德斯波浪一般涌动着的巨腹下方探摸。
“呜呜!…呜呜…!”墨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