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水管在他突如其来的嘶吼中被推出一大截,拓植没看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身前巨大的、颠动着的胎腹,“不知道哦,快要爆了,砰!”
黑泽被他吓得剧烈抖动,精水涓流,管子眼看就要夹不住,滑出体外了,“我不能…让清太输…”,要是清太留在这里,跟拓植对上,只有死路一条…
倒计时,十秒。
墙上的时钟突然发出了提示声。拓植朝红光的方向嘲讽地一笑,想留他下来继续“玩”,又不想发奖金,所以利用规则搞他?
“啊~~~~~!!!”黑泽痛苦地大吼,像某种末世的警报声。
时间到。
几乎同时,黑泽的肚子往上一抽、夹紧的臀部松开,管子脱出肛门,带着腥味儿的黄水喷涌而出…
他倒在地上,翻着白眼射精…
双腿和下腹痉挛着高频抖动,灌进肠道里的水一股股地、往上呈弧度被挤压出来…像刚从渔网里抖到地上的一条死鱼…
“给你们五分钟,游戏还没结束。”拓植在黑泽高耸的肚子上踩了踩,跟充多了气的气球一样,硬绷绷的。
要是黑泽昏厥过去,孩子生不出来,赢的人,就是清太,这就是规则。
“黑泽…呜呜…”清太被松开,扑跪在黑泽身边,握住他的手哭到说不出话。事到如今,更不能说放弃了,可是万一…他已经喜欢上黑泽了,他不想黑泽丢掉性命…
黑泽眨了眨睫毛,傻瓜,“喜欢…听到了…呃!”
清太还没来得及害羞自己就这样表白了,黑泽突然抬起肚子,后穴噗噗两声,哗哗——,有什么喷在地上了。
“黑泽羊水破了~哈、哈哈…”笑声来自被三个人忽略的香川,他好像一个在雨水中被人踩了几百脚的娃娃,抓乱了头发,扯坏了衣服…忽然他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又呜哇一声捧着肚子哀叫。
无论如何,在他们都没生出来之前,游戏继续。
05
发着红光的电子抽牌器从天花板上放下来。四个人都不需要移动,只需要说出自己要哪张牌就行了。
清太抱着疼得龇牙咧嘴的黑泽,他的前面还在不断地有精水喷出来,是胎头,已经顶住前列腺了,过了宫口,就是产道…他们没时间了…
“是A!!!黑泽,是A!”
清太抽到了A,把话语权交给了黑泽。
“我的要求是…香川…在3分钟之内…把拓植操射…”
两位产夫都是一脸震惊,拓植竟然笑了,“留下来吧,黑泽,这局我让你赢,留下来,我们俩一起,赢光这个岛上所有的奖金。”
黑泽深喘不停地闭紧腿根,无情地提醒他不要拖延时间。
拓植眼睛直直地盯着黑泽,像是锁定了猎物的枪口。然后他脱了长裤,内裤,露出笔直的一双腿和难以逼视的硕大器官,竟然一直硬着。
直到他像一只匍匐的雄兽一样趴在桌子上,命令香川立刻进来。他的眼睛,仍然赤裸裸地看着下达要求的黑泽,“我们是天生一对,黑泽。”
施虐者往往也是受虐者,他跟黑泽一样,虽然身为攻方,却有难以启齿的肛欲。
被香川插入的拓植很快兴奋起来,指甲刮着桌面,喘息迭起地催促香川。香川正在劲头上,肚子里一阵比一阵难受,乱七八糟地揉着肚子,就想往外拨。
“不许拔。”拓植声音一冷,驯马一样向后砰砰拍打。不过驯马是拍马屁股,他是直接往香川肚子上拍。
香川痛得哎哎大叫,曲蹬着腿就要往后退出来,没想到拓植夹得死紧。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香川歇斯底里地往上挺肚子,精水和尿液哗哗啦啦喷在拓植的肠壁上,“射了!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