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射了四五次,麝香味浓得扑鼻。清太满脸都是挂干的泪痕,等黑泽昏睡过去,又端了一盆温水进来给孕夫(现在是产夫了)擦身体。
“你怎么会出门…”
“啊、我…”
黑泽根本没睡着,肚皮拉扯得发紧,能感觉到里面明显的坠意,肠子绞痛着,像要拉一次积年累月的宿便。他快生了,第一轮开始还不到一天。
意味着他不但得不到奖金,还有可能面临二次分娩的惩罚。
清太以为黑泽是在生他的气,确实也是他的错,他绞拧着手上还带着黑泽体味的毛巾,支支吾吾地说…
他抽完了屋里的烟,喝了所有酒之后,还是很想吃东西…
然后听到有人敲门,他看是个孕夫,就打开了…
结果那个孕夫的肚子…白白的…圆圆的…挺挺的…他好像抱着舔了一下…就一下,他记得他没有咬…
“如果你能忍住不咬的话…”黑泽解开了胸前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清太逐渐唤回意识的时候,黑泽正在他胯下捧着肚子大力揉搓,射得横七竖八的乳汁只有浅浅的痕迹,清太一滴也不愿意浪费,啄着黑泽的身体吃奶油蛋糕一样舔了一遍。
“痛、痛吗?”清太发现自己还没插进去,幸好、幸好,只是两人都脱得一丝不挂了,硬挺的性器交颈而贴,他一个小处男骤然清醒就是这种体位,腿软了,下面那根却更硬了。
“抱我…”晨曦里,黑泽的眼睛蒙着一层泪水,动人的发亮,“插进来就好…”
这是一个会让清太输掉第一轮的请求,但让他再重新选择一百次,他也不可能头脑清醒地从这张床上全身而退。
黑泽的“技术”很娴熟,甚至好几次将清太压在身下,想分开清太的腿,只是他肚子太大太重了,清太被他摸得哼、哼挺腰,最后还是得自己提枪上道。
最后做得一片狼藉,清太穴口周围涂了自己的精液,趴在床上意犹未尽地耸腰。黑泽喘着大气,汗津津的肚皮向上顶起,肚脐翻出,上面被咬破了,还在出血。他屁股后面还有根绳子,甬道里不知道塞了什么,嗡嗡嗡地在响。
他就是被屁股后面的东西搞得神色惘然,清太听他舒服地呻吟着,又忍不住含住他的乳头吮吸起来…
被清太抱进浴缸之后,黑泽道了歉。清太已经猜到了,黑泽极有可能已经输了一次游戏。选择再玩一次而不生完孩子离开,还是为了奖金。
其实我是想让你赢了第一轮离开的。黑泽解释,但是他的肚子可能坚持不到两天之后了,如果在第二轮之前生下孩子,他会被直接判定为故意帮助清太获胜。
没有奖金,再分娩一次,这是系统给的惩罚。
清太踏进浴缸里,在温柔的水流中揽住黑泽又亲吻了一遍,这是清太的惩罚。
黑泽是为什么来这里呢?
清太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心中的疑惑,与他们对决的小队已经产生,第二轮密室游戏正式开始。
在所有卡片中,抽中A的人能够命令其他任何一个人做一件事,限时3分钟。让对方小队的产夫先分娩,则胜出。
黑泽和清太为A组,而B组,就是住在他们对门的那一对。
那个盯着黑泽不放的男人,胸前戴着IV的标志,意味着他是密室游戏的controllerIV,一个连赢了四轮的优胜者。一个赢了80万美金还不愿离开的贪婪赢家。
03
游戏开始,四人再次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A组:已经出现了临产症状的黑泽,对这个游戏一窍不知的新手清太。
B组:连赢了四轮的野心家拓植,被拓植当作诱饵的可爱孕夫香川。
就目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