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捆绑——口交——醉酒——道具——制服——SM……一共是三十五个选项,跟喻绝在说明书上看到的一样。
F一直没有动静,喻绝猜测这些选项只有他能看到。
他默选了几个可以同时进行的,最后又加上了“下药”、“醉酒”,这样他们两个都能轻松一点,主要是为了自己,家电的“思想”不需要考虑在内。
灯光再次亮起。
巨大的红色太阳跳入喻绝的视线,脚下是柔软细腻的沙粒,干燥的风巴掌似的打在脸上。
喻绝身上穿的是一套白色的灭菌服,光着脚,站在无边无垠的沙漠里,好比一个远道而来的苦行僧。
而他的目的地就在前面不远处。
眼睛上蒙了一块黑纱的方奇,或许是被首领抛弃的俘虏,双手被红色的绳结捆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个粉色的圆球口塞,黑色的死库水连体乳胶衣牢牢包住了他鼓起的孕肚,使之显得十分圆隆和硕大,甚至连原本平坦的胸部都被勒得有些微挺。
喻绝踩在温暖的细沙上朝那边走,耳边突然又冒出了“旗袍”的声音,“我把镜头装在你的芯片里了。阿里嘎多。”
喻绝摸了摸左边太阳穴,“旗袍”所说的芯片已经与他大脑里的神经元相连接,只在皮肤上露出一个药片大小的金属物。
他突然想起F在被他买来之前就是X爱机器人,这样的表演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给X爱机器人“下药”,他真是“多虑了”。
说不定“病毒入侵”也是这个“小家电”争宠的手段,跟它第一天到喻绝家就找喻绝告状顺便自荐枕席是一样的伎俩。
感知到他精神波动的“旗袍”啧笑了一声,有的人“醉”了却不自知。
喻绝走到方奇身边的时候,方奇正哼出几声不成调子的破碎呻吟,“哼嗯…哼嗯…哼…”,汗湿的乱发裹着沙粒,粘在白得有些病态的颧骨上。
“肚子疼吗?”喻绝蹲了下来,镜头跟着他的视角扫过了沙堆上一堆粉色的道具。
喻绝一眼就相中了曾经让他吃了憋的一对粉色跳蛋,这对是加大号的,一个跳蛋足有鸽子蛋那么大。
“嗯…嗯……”(眼罩…看不见……),方奇说不了话,只能无助地嗯嗯,他要是看到自己这副“卖身”的模样,应该会直接从黑角大楼上跳下去。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喻绝打开了开关,直接往上调了两档,“你以前用过这个吗?经常用吗?”
方奇听到熟悉的嗡嗡声,抗拒地摇头,“呜呜…呜呜…呜…”(不要…不要…不…),他试图逃出罗网,腆高肚子,晃动着肥重的腰肢,鲤鱼打挺地往后退,脚后跟撅着沙堆刮出一溜浅坑。
他费了半天劲挪动了半米,被喻绝拉着一条腿就从滑沙上拽了下来,屁股下面刮起一个沙堆,将他的双腿和臀部都抬了起来。
本来是向下垂坠的肚子一下子改变了重力方向,压得他咳呛了几声,被口塞撑开的嘴角淌下黏液和涎水,“嗯…哼…”(帮…我…),他晃了晃小腿,腰肢被实沙卡得纹丝不动。
喻绝倒觉得这是个好姿势。
转到他下半身来,把他的双腿拉开,果然,在他束紧的裆部有一条开缝,可以顺着这条开缝把他的性器从紧紧包裹的乳胶泳衣里解脱出来。
但是喻绝没有这样做,他拇指和食指掐着一颗跳蛋的尾端,充满了电的小东西活蹦乱跳地在他的指尖弹跳。
“你真的被病毒入侵了吗?F?”
喻绝将粉色的“鸽子蛋”在方奇性器底端蹭了蹭,又马上抽离开,“点头,或者摇头…给你10秒钟的时间作答。”
“鸽子蛋”在方奇性器根部打着圈,被乳胶泳衣和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