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塞。
“你和祝华是不是吵架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没有,我和他一直关系不好。”
我趁他偏头否认,洒了点药粉在他杯子里,剂量很少,只是一个小小的测试。
“关系不好,你还给他生孩子?”我把杯子递给他,他顺手接过去喝了一口。
“这不是有了吗?”他撑了撑腰,不舒服地嗯了一声,额头上开始冒汗,我没想到药效发作得这么快。
“你怎么了?”我明知故问,又让他喝了一口水。
“肚子,不太舒服。”他放下笔,躺在椅背上,开始哼哼起来。
“要不要去医院?还是我帮你揉揉?”我的手已经放在了他肚子上,里面果然踢得很厉害,我顺着他肠拧的方向一下一下地往下揉。
只是一些泻药,加很少剂量的催生药,不过他应该不通便很久了,在我手臂下一次次弹高了肚子,让我赶紧揉,赶紧揉。
我问他什么感觉,他说想上厕所。
我让他憋住了,说不准会上着上着就生出来了。
他赶紧闭了嘴,连哼哼都很小声,乖顺地由着我给他揉肚子。
揉了半天也没见好,他有些害怕,说不会真的是要早产吧,才七个多月。
我说还不至于(因为我根本没放那么大的剂量),你这肯定是里面拧住了,我得使大力,要不就得去医院。
他很抗拒去医院,主动把衣服掀起来,“那你揉吧,我不想去医院…”
我开始变本加厉,直接跨坐在他身上,他闭着眼直流泪,没有反抗,反倒哭着说都是祝华害了他。
他不知道,祝华就站在门口,跟我当初一样,透着门缝看着我俩呢。
揉着揉着他下面就泻了黄汤,难堪地把我推开,弓着腰就往厕所跑,祝华这才推门跟了进去,一眼都没有看我。
“我会让你拿第一。”
“哼…哼…你这是…看不起我的实力…”
得,蹲在马桶上还能秀恩爱。
考试前一天,还是原来的房间,还是原来的杯子,我这次可是下足了量。
上次之后,我就给祝苑引导,说祝华那样说,就是看不起你,你得证明给他看,你是名副其实的第一。
我天天洗脑,祝苑看祝华的眼神,就跟看一百米栏的障碍物似的。
这次就比上次猛多了,药下去没十分钟,祝苑就开始往厕所跑,七八个来回下来,走路都打颤。
别说坐着做题了,抱着肚子蜷在床上,翻过去翻过来地叫唤。
他也不喊疼,就是硬着一口气唉唉叫唤。
“老师,我可能是要生了,肚子,肚子坠!”
“一阵一阵的?”
“不是、就是疼…又…又来了!”他在被单上又挠又抓,像小猫发春。
这还不是一阵一阵的?就是嘴硬。
“那我找你哥过来看看?”
今晚我跟他约好陪他通宵复习,祝华垮着脸,一天没跟他讲话。
“不…不用了…我觉得我好了。”
他一点也没好,像个虾子一样在床上曲张着孕体,嘴里噗哈、噗哈地吐气。
我算准了他今晚不会生,就是初产,受不住痛,哄他吃了一颗安眠药,他慢慢放松下来,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了天亮,他醒了就开始喊肚子疼,疼得要命,两腿叉着在床上蹬,嘴里吭哧吭哧地就有点想用力的意思。
我心想这也太受不住了,往他肚子下面摸,坏了,这胎小,感觉胎头已经卡进盆骨了。
最怕就是他在去考试的路上生了,鸡飞蛋打,我赶紧喂了他两片安胎药,还是用备考太累了的借口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