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是广袤的湖景公园,工作日的早晨没人会经过,就算真的有人,也不可能看见三十几楼高层上的人在做什么。
但是光天化日之下在露天阳台上做爱,这种事情还是远超程嘉言的接受范围,他软着声哀求程懿行回床上去做,反而被扣着腰猛干。
程懿行不应期过去后第二次勃起硬得惊人,他让程嘉言趴在栏杆上,高高撅起屁股,他用后入姿势插他,看着粗壮的阴茎把肛口的粘膜撑得薄薄的,嘴馋地蠕动着一点点把鸡巴整条吞进去,真好看,这样的景色他爱看极了,他的弟弟的屁眼爱吃他的鸡巴,他只是动一动里面就挤出不少淫水来,他的阴毛都被淋湿了。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真的好像在操十几岁的程嘉言,撕开他的校服,扔到床上,掰着他的腿鸡巴捅进去,小东西会吓得又哭又叫,哪里都是嫩的,一边高潮一边喊哥哥。
程懿行脑补得性欲高涨,贴上他的后背恶狠狠地说:“早知道你是个骚的,高中的时候我就该操了你。”
程嘉言被操得身体不住向前撞,校服皱巴巴地挂在手肘上,阴茎硬挺着在身前一晃一晃的,滴着水,他腿软得站不住,逐渐跪趴在了地上,这个体位犹如兽交。
他像一头在交配受精的发情母兽。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程嘉言就激烈地射精了,他看着自己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积聚成一小滩白色污渍。
程懿行没有停下来,他的龟头用力研磨程嘉言的前列腺,凿得那张肉嘴像口泉眼似的淫水四溅。程嘉言突然挣扎了起来,扬着手臂向前爬去:“停下,别……呜,我要射了!”
射什么?精液空了,还能射什么?
程懿行用手掐住程嘉言的腰,将人拖回来,鸡巴重重一肏!
大量尿水从程嘉言的阴茎射了出来,随着程懿行操他的节奏喷得到处都是,大腿,地板,都流着他的尿。
程嘉言被程懿行操失禁了。
程懿行冲刺了几十下,被高潮痉挛的肠肉绞出了精液,他气喘吁吁地抱着程嘉言,笑着拨了拨他沾着尿的屌头:“尿了?”
程嘉言踢了他一脚。
他捧着程嘉言的脸认真地吻了上去:“言言撒尿也好看,哥哥喜欢。”
横抱起人进了浴室,脸皮薄的弟弟闹了脾气,程懿行搂着人又哄又亲,过了好久,隔间里又传出柔媚的呻吟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