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把丰满柔软的臀肉勒得都陷了进去,这时在程懿行掌下颤了颤,红了一片。
程懿行说:“你别动了。”
程嘉言正岔开腿分坐在程懿行身上,他一低头眼前就是校服下白皙的肉体,修长柔韧,一隙半遮半掩的春光,还带着些少年的青涩,奶头却已经悄悄立起来了,又纯又欲的风情,使人口干舌燥。
僵持了片刻,程嘉言张口吃下了那片吐司,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分吃了早餐,程懿行不时从程嘉言那里偷一个香,最终又演变成火热的湿吻,早餐时间无限延长,等到解决了所有食物,早已日上三竿。
程懿行意犹未尽地舔舐程嘉言洁白的颈侧,手不老实地去摸他束缚在丁字裤里的龟头,摸到一手黏液:“宝宝早上起来有没有乖乖排尿,是不是尿在哥哥腿上了,不然哥哥的睡裤为什么湿了,嗯?”
他还伸手捻了捻程嘉言屁股下坐着的那处裤子,揩了一点性液放在鼻子下闻着:“好骚的味道,是不是言言的尿?”
程嘉言羞愧难当,扭着身子想逃开:“不是……不是尿……”
程懿行将沾着水的指头塞进了他的嘴里,搅着软软的舌头:“屁股里流出来的水不是尿还能是什么?”
“是……淫水……”
“哪里流出来的淫水?”
程嘉言不说话。程懿行扯过他的手给自己摸鸡巴,那双标致的手指节细长,像是个艺术品,现在在握着他的肉屌自慰,指缝里都是湿滑的前列腺液。
程懿行的鸡巴勃得程嘉言一只手握不住。
他的食中二指插入那口肉肛,昨晚做了好几次,里面还是软绵绵湿答答的,轻易就吞下了他的手指,他发狠地揉着前列腺的位置,面上温柔诱哄:“言言宝贝,告诉哥哥,是哪里的淫水?”。
程嘉言抱着他的脖子发出不成声的呻吟:“是从骚屁眼里流出来的淫水……哈啊……”
程懿行咬住他的校服领子往下拉,露出了一边圆润的肩头,又吸又吮吻出一大串红印子,还要故作疑惑:“言言还穿着高中校服呢,是个未成年吧,高中的言言现在在做什么呢,屁眼吸着哥哥的手不放,才十几岁就会勾引自己的哥哥了,真是个骚货。”
他撸得濒临射精,快速拿过桌上的牛奶杯,一股一股的浓精射进了杯子里,白浊的精液和牛奶混为一体,有一些溅在了杯沿,他把玻璃杯压在程嘉言的唇边:“好孩子,喝下去。”
程嘉言抖着嘴唇,他闻到了浓重的腥味,分不清这是牛奶本身的味道还是……精液的味道,他咽了下口水,闭了闭眼,末了还是温顺地低下头,一口口把满满的一杯精液牛奶吃进了肚子里,喝完还勾着舌尖把杯口溅射的一点精液舔得一干二净。
程懿行猛地把他推倒在桌面上,分开双腿压在他身上四处揉捏,舌头一卷吃他的乳头吃得水声啧啧,他入戏深得很:“你的奶头怎么这么骚,舔了一下就肿成这样,是不是在学校里跟别的男人做爱了,他们轮奸你,天天吸你的奶,咬得奶头都大了,奶晕颜色变得这么深,一看就是婊子的颜色,你是不是还让他们操你下面的洞了,他们在里面射精了吗?”
程嘉言羞恼交加,程懿行飙戏飚得飞起,还不忘拱着鸡巴猥亵他的下体,他耳边都是程懿行的污言秽语,差点要真的以为自己还是个未成年的高中生,在学校里挺着对骚奶子勾引男人,被玩得奶子头从衬衫里激凸,奶晕都看得一清二楚,屁眼里每天都流着不同男人的精液,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被男人玩烂了的饥渴男妓。
这样的性幻想太刺激了,程嘉言的阴茎没有任何抚慰就已快要高潮,程懿行不轻不重地在他腿侧掐了一把,让他软下去,然后将人抱起来抱到客厅露台边上,拉开腿扶着鸡巴操进去。
他们住在公寓顶层,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