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捂自己的嘴。
陆权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见了这一幕,他放开握膝盖的手去攥清宇的手腕。
清宇被拉得身体歪斜一下,然后乳头被捏住了,两指搓弄一下,毫无间隔、赤裸、温暖的触碰,再微微用力一掐。
不同的双重刺激贯入亢奋的身体,清宇呜咽一声,尾音都跑调了,他在床上拱起腰,随着撩动的频率,终于把陆权弄湿。
一分钟有多长?短短60秒,不过是一个走神的时间,甚至还可能不够用。
陆权用舌头继续延长清宇最后的高潮,他伸上去的手也在同步揉捏清宇的胸。
被服侍的主人应该是被高潮冲击得溃不成军,搭在他脸边的腿抖个不停。
浑身都热,之前想要衣服脱掉被狠狠挠几下的渴望得到满足,皮肤被重重地抚慰,快感从横蛮的摩擦中被延长,高潮余韵消散的几分钟后,清宇喘着气从倾泻的滋味中清醒过来,面对着同样粗喘着的陆权。
陆权起身爬上了床,他跪在清宇身上,正看着他。
陆权的嘴边亮晶晶的,在黑暗里闪着一丝魅惑的光,他看清宇眨了下眼,便跪起身转去按开了床边的灯。
“啪!”灯饰的开关伴随着光芒闪出而响起,暗黄色的光洒在床上、陆权身上,他逆着光重新跪回来,罩在清宇身上。
过多的高潮遗留在身上的症状就是唇舌干涩,上面和下面一样又麻又痒,一定要吮吸点什么湿润的东西才行,要止痒才行。
清宇就看着陆权的嘴唇,那里看起来饱满又湿润,隐隐有水光,但又不止是单纯围绕在嘴周,那里连同下巴,还有向下的胸膛也挂着一些。
清宇伸手,疑惑那是否之前沾上去的酒,陆权收回撑在清宇身侧的右手,他抹了一下,笑着告诉他,“这是你喷的水。”
“我对主人做了很多事情……”
清宇不想听这些,他看着那里一张一合,他想接吻,不想听,他向后扬起下巴,之前藏匿的舌尖伸出来。
那里还很干净,没有亮晶晶的唾液被拉出一条银丝,陆权一下就被吸引住,他俯下身去含。
清宇尝了一下,感觉还行,他亲够了就推陆权,工具人顺从地被推开,眼珠一会儿注视着清宇的嘴巴,一会儿注视着清宇的眼睛。
“要试试纳入式的性爱吗?”他问,顺便伸手向下,顺着腰摸到了屁股,再往里一点就是做好准备的地方,但他始终捏着臀肉,玩弄这个常被他拍打的地方。
那里尝够了快乐的滋味,清宇正思考着,就听见陆权补充。
陆权问:“主人喜欢传教士体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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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写另一个人钻在裙子下面给床上的清宇舔,那种整个人都掩盖在裙下,不见一丝踪迹的宽松裙摆。
这个时候画面怼在清宇的上半身,清宇安静地躺在那里,那个场景就让你想象不出有人跪在床边,将头伸进了裙子下面,正在干某些事情。
但亮皮的皮裙直接打破了臆想,脑袋钻不进去啊,谁快买一条普通的裙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