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想的液体,陆权听见头顶的清宇对他下达跋扈的命令,“舔我。”
陆权迫不及待地贴上去,舌头卷着大腿上的液体一点一点向上。
清宇放下酒瓶,胸前是压抑不住的起伏,他缓了缓,伸手让皮裙的拉链拉开。
衣服的拉链就在身前,裙子版面的中央,赤裸的胸露出来,然后是肚子,清宇拉到一半停了,他向后屁股坐上桌子,暗示陆权。
陆权了然地从跪姿站起身,一手从后面揽着腰,一手握在腰侧,身体强势的挤进清宇的两腿之间,裙摆一下被开合的动作挤上去,露出双性人的秘密。
淡淡的酒气萦绕在呼吸间,陆权低头,埋进清宇的胸口,痴迷地叹了口气,他低下头将浅浅弧度的胸前彻底亲了个遍,最后含住充血的乳头,反复舔弄。
*
清宇仰面倒在床上,双腿踩在地上,从身上滚落的酒液沾上平铺的床单,一滴一滴溅出的花纹勾勒出轮廓。
胸前的拉链彻底拉开了,从锁骨开始敞开的胸脯以下是呼吸起伏的肚子,再往下是小腹,然后是一只掌心填满温暖皮肤的手,一只头埋在两腿之间。
有湿软的物体痴迷地辗转在阴唇上,反复来回地摩擦着,欲望从深埋的脊椎下觉醒、膨胀,身体开始颤抖。
双手举起平放在脸的两侧,清宇睁着眼睛望天花板,外面世界微弱的光贴在头顶洁白的墙壁上,随着风和时间慢慢移动,周围静悄悄的。
默然的画面越动越快,直到某一刻突然颤动,清宇忍受不住地想要闭腿,头顶白墙上的画面开始晃荡,细微的电流在身体四处乱窜,仅仅是简单的舔舐相贴和蠕动就能让被手掌填满的那块皮肤战栗。
从四肢到大脑,从脸颊到后腰,热燃烧起来,带着难以抵抗的舒适感烧灼干涸的喉咙。
清宇被掰开了腿,更用力地,他想拉着手下的床单向上跑,所以陆权一手握着清宇的左腿膝盖,拇指紧紧扣着手下的关节,将人拽在身前。
另一只手顺着清宇的小腹,滑到了他的后腰,带着躁动的心跳握上了臀肉,揉了揉过了瘾,又再向下,反手掐住大腿根。
他握着清宇的右腿根将腿抬起一些,两腿之间拉开更多,露出毫无遮拦的性器官。
那颗阴蒂被欺负惨了,虽然大多时候都是平和地被又舔又嘬,但迷惑和诱哄是疾风暴雨的假面。
清宇不过刚刚磨蹭着达到了高潮,就被掐着两条赤裸的腿,仰面躺在床上,体验跳动的阴蒂如何进入第二场高潮。
这时的力道还像之前,但明显代入了陆权得意的炫耀。他用舌尖顶弄那里,或是用舌面恶狠狠地摩擦敏感地带,阴道口变得湿软,张开了,像瘫软和臣服,容许他继续的放肆。
于是放肆就变成了更加不可收拾的恶劣姿态,陆权不仅用唇瓣去挤压,甚至用齿尖吓唬过唇下贴合的软肉。
每当尖利的牙齿接近身体,清宇就会被迫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唇腔干涩,过多的张口呼吸让空气流窜过口腔两侧的黏膜,黏膜表面开始发涩,一路延伸至干渴的喉咙。
清宇抿了抿喉咙,空气里的燥热就钻到了心里,他嘟嘟囔囔地动腿,不同意,陆权手上加了劲将腿掰得更开,右腿举起踩在了他的背上。
陆权完全埋进清宇的下身,变成了主人欲望的侍者。
但侍者不怀好意,他在欲望崩溃前退后一些,被舔得水光粼粼的穴口露出来,他抬头看了一眼清宇,好像没什么问题,于是视线的收回跟随着手指的移动,最后落回某个地方。
在上面重重一按,说话呼出的气带着笑,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使了使劲收缩,陆权感叹:“它好红啊。”
指尖围着肿大充血的性器官转了一圈,不仔细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