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0 罪恶的葡萄酒与夏日的春欲一场/陆权日夜修炼的口头教育和自欺欺

清宇发来的照片时,他设想过和清宇车震,要让人含着屁股里的精液给他口交。

    以前和清宇性交的时候,清宇也被他叫去这样做过,性交完了、射精了叫他舔干净。

    面前的清宇红着耳朵,正看他,陆诚同样想起以前的那些事,他自己低头收拾干净,根本不需要清宇参与。

    清宇只参与了一个做爱完的吻。

    天色在一番纠缠后更晚了,回程路上,清宇坐在副驾驶,望向窗外的风景出神。

    车窗被按下一截,卷入的风将沉寂的做爱气息置换干净,前一刻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影分开,变成不近不远、疏离的距离,坐在车上。凉风吹过头顶,两侧的树从公园变到熟悉的公路,再到安静的社区。

    陆诚看他看外面安静得不行,不像之前在车后座活泼的样子,结果回家在浴室,他进去看清宇是不是喝醉的时候,清宇从水里又伸出湿淋淋的手,捏了一下垂着头的阴茎。

    陆诚被捏得猝不及防,下面痛极了,但下一秒负面的感官被屏蔽,性器对着赤身裸体的清宇又不可收拾地勃起。

    他穿着单薄的裤子,半软的器官轮廓一下就显出来,胯下那一团湿迹看得清宇终于解气了,他开心地笑起来,将手收回水里。

    陆诚几乎快要确定清宇是醉了,他看清宇这样就像之前看他站在玄关关门,他不再出去,而是守着清宇从浴室出来,再将这也不愿那也不愿的人送回他只愿意的房间。

    下楼,就遇见了陆权。

    陆权下午在公司看见了顾言,顾言是去叫他晚上参加饭局的,之前他怎么都叫不动陆权,这下只能亲自跑来堵人。

    但陆权就是没松口,顾言一个人靠在桌边,看他薄情寡义的模样,又想起今天下午的展会,他可是给了陆权邀请函的。

    思及此,顾言出离愤怒:“连你哥都去了,你居然不去。”

    陆权假装很忙的手顿了一下,“他去?”

    他抬头看顾言的脸,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想,“他去干嘛?”

    顾言想起自己新开的那个公司有多忙,自己到处找人拉关系,这家伙居然不来给脸,饭局也不去,来之前他在展馆还被陆诚警告了一眼,真是苦不堪言。

    想起陆诚带的那个伴侣,顾言也下场来搅合,他能感觉到陆家这两兄弟之间不太清明的状况,他敲陆权的桌面,语重心长:“连陆诚都有伴了,你还不去饭局多认识认识别人。”

    顾言说话时一直盯着陆权的脸,见对面陆权像被说中的样子,脸黑沉下来,顾言在心里猜测这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是继承权?

    但思绪跑了一半,面前的陆权“啪”地合上手里的东西,打断他:“谁说我不去,今晚就去。”

    *

    前一刻旖旎的气氛被冻结。

    陆权从被子下面探出头,他一把扯下后背遮盖的东西。

    夏季的夜晚平和安宁,窗外的树影却分明摇晃起来,诡谲的影子张牙舞爪地似要将刚才吐出的那两个字和面前的这个人,整个吞噬。

    今晚在他心里翻滚的猜想在楼下进门那一刻就被证实,除了清宇,陆诚还会带谁?

    他看着躺在面前的清宇,看他泛红的耳廓,清宇高潮前耳朵总是会变红,尤其是被快感的浪潮掀至顶端时。

    此刻惹眼的红却像火焰,要将刚才说出的话烧成灰烬。

    他抬手擦掉嘴边的水渍,“你叫谁?”

    清宇看向陆权。

    他实在被弄得痛了,陆权舔得用力,尖锐的快感像带着刺,阴蒂一跳一跳地鼓动着,并不舒服。

    反正今晚怎么也怪不到他身上,要怪,只能怪桌上的那瓶酒,而且能让陆权不痛快,他就会痛快,清宇眨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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