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周围的皮肤,下面被握住的地方止不住地想蹭到腿心,陆诚隐隐顶腰,那是他渴望的地方。
清宇感觉有趣,但也被顶得不高兴了,他手上看似没有轻重地捏了一把那个东西,教训它。
“…嗯!”敏感的龟头差点被揪到喷发,陆诚闷在喉咙里喘了一声,他收紧了大腿上的肌肉,战栗的快感从腰腹迸发,烧灼的神经一路噼噼啪啪地窜到脊背,再上伸至后脑。
差点被捏射的感觉对于陆诚来说实在是过于惊吓,为了不丢脸,他强忍着咽下了一半声音,吐出的另一半毫无意外地吹到清宇耳朵里。
清宇就这样抓着他,拇指指腹贴在射精眼上滑动,陆诚被刺激得握紧了手里的屁股,收紧手臂无声催促,然后突然听见有人质问他。
清宇坐在陆诚身上,视线刚好比他高出一点,此刻低下下巴专心地看他,“你就是故意的。”
清宇说的斩钉截铁,即使脸上挂着在车里和陆诚亲久了而出现的腮红,但就是不知道他说的是陆诚身边有安全套,还是陆诚抱他在后座做爱,又或许,是陆诚让晚餐出现了酒精,配着餐点喝了一口又一口。
被严厉指控的对象不置可否,毕竟包里的安全套确实是他因为清宇而准备的,车厢边的置物箱里还有润滑剂,陆诚埋头在清宇胸前,含糊地承认,“是。”
他抬头,去看清宇,嘴边因为反复的接吻和舔食锁骨而湿润着,“我是故意的,”陆诚说,两瓣嘴唇轻轻触碰发声,“请你惩罚我。”
陆诚今晚第无数次地向上抱紧清宇,拉着清宇的手,“坐上来,慢一点。”
刚得到正面答复的某人低头,看着套上安全套的东西。前方微微凸出的气囊已经在带套前就捏扁了,此刻龟头吐出的前精渐渐糊在内层,整个场面完全就是饥渴难耐的模样。
“得寸进尺。”他心想,真想再捏一下。
陆诚不知道清宇心里想的,他只能看见清宇慢慢分开腿心的阴唇,将性器顶端含进去。
仅仅只是一个头,被温暖而绵软的地方包围着,陆诚揽在清宇屁股下的手就忍不住向前收紧。
清宇慢慢坐下去,体内的东西擦过无感区,被更深处纳入。偶尔停下来鼓着肚子呼吸,陆诚就前倾身体去亲他,压在身后的手带着强制的意味,不准他再后退。
如果缓一缓是可以的,但只能前进,不可以后退。
一直吞到清宇开始用手推他,穴口绞紧了,腿根颤巍巍的。
这个姿势刚好让人又深又重地磨着里面,张开嘴巴含着性器的阴部被完全撑开,进进出出的水液慢慢糊满身体交合的地方。
之前清宇耍赖不起身时抱他的手臂变成了做爱时禁止他后退的桎梏。
陆诚仍然将手收在屁股下面,他心里有了自己的计量,知道怎么样对自己最有利,这个时候他不再让清宇坐起来很多了,清宇可以想坐多深坐多深,如果他自己觉得含得不辛苦的话。
像泡在温泉里面的鸡巴被软肉包围着,舔着,吸着,还一阵阵地夹弄着,陆诚爽得不得了,他放在清宇臀下的手只准人上下移动,或者向前移动,不可以后退。
清宇含着鸡巴向上就算了,向下就得吞得更多,向前就让阴部更贴合阴茎的勃起方向,扯到阴蒂周围,陆诚能顶得更狠。
陆诚也发现了,清宇靠得越近,下面能进得更顺畅,于是屁股上的手又开始慢慢收紧,逼着赤裸的屁股越来越靠近,最终变成清宇坐在他小腹上,下面几乎被完全纳入。
没有安全套裹紧的睾丸光裸着,一次又一次榨出的水液弄得到处都是,根部的阴毛与穴口和阴蒂组织进行着重复的短暂接触,一面刮起神经末端的瘙痒,一面又纾解前一次的刺激。
清宇被顶得哼哼唧唧,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