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就被路边的车或者“黑社会保镖”拐回顾宅了。
当然也可能顾怀不是真对他这么上心,尉尧迷迷糊糊地想,禁不住自嘲。他算什么?在他之前顾怀还有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呢。
第二天他头重脚轻地醒来,躺在床上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卷在被子里的手机。尉尧不太清醒地看了眼时间,居然日上三竿了。
他闭上眼睛逃避了一会儿现实,还是挣扎着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完就去办了退房。
一整晚的时间怎么着都冷静完了,他入睡前就决定今天要回顾宅一趟,至少得把话都说清楚了——顾怀能不能听明白那是另一回事儿——这种问题他不想逃避,行就行不行就不行,连拖延他都觉得烦躁。
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就这么着吧。
但他没想到会在别墅区外遇上穆良辰——穆良辰远远看见他脸色不对,停车叫他,尉尧鬼使神差地上了对方的车,直到穆良辰递给他一瓶水才回过神来。
“热的,那个是保温瓶,杯子是干净的。”穆良辰又抽出一瓶崭新的矿泉水,帮他拧开瓶盖,“可能会很烫,你兑点儿凉的喝。”
尉尧迟钝地皱眉,想起那次Four Loko的事儿,警惕地盯着穆良辰——不知道是先入为主还是别的什么“情敌”因素,他下意识地认为穆良辰不怀好意。
穆良辰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禁不住笑了:“行吧,灌你喝酒那事儿我道歉,我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谁知道你那么实诚有多少喝多少——这次真的只是水,你脸色太难看了,先喝两口吧。”
撇开别的不说,穆良辰的声音其实有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尉尧本来就对这种特质没什么抵抗力,再加上确实头晕脑胀、口干舌燥,纠结了片刻“该不该接受情敌的水”,还是遵从本能喝了下去。
不就是一杯水么,有什么不敢喝的,穆良辰总不至于在自己车上毒死他。
“还要吗?”穆良辰看着他三两口喝完一杯水,活像渴坏了,不禁好笑地问。
尉尧:“……要。”
穆良辰兑的水温度正好,是那种有点儿烫,又不会真把人烫伤,秋冬喝起来特别熨帖的温度。尉尧喝够了水,整个人都舒服多了,一句“谢谢”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穆良辰的手在他额头上贴了贴。
尉尧:“……你干什么?”
按理说他应该对穆良辰满腔敌意,但不知道是对方长得太好看,还是因为穆良辰对他一直挺温柔的,他就是讨厌不起来,甚至觉得穆良辰身上有一点儿和宋瑾年相似的味道。
他到现在都没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分手,可这场感情里没顾怀的事儿是对的,光从外在气质来看,宋瑾年和穆良辰就般配得不行,有那个双商不定期掉线的高冷暴娇什么事儿?
“你没发现自己不舒服吗?”穆良辰收回手,将放在车后座的备用外套拎过来,搭在尉尧身上,“发烧了,应该是低烧——把衣服穿上吧,每次见你都穿得这么单薄,顾怀就这样让你‘短吃少穿’的?”
尉尧蹙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摸出个所以然,但头疼喉咙痛是真的,穆良辰“发烧”的判断估计没错。
姓顾的满脑子都是你,哪有时间管我死活——这句话到了嘴边,尉尧硬生生咽了下去,意识到自己着实有些像个“妒夫”,先不说迁怒穆良辰完全没必要,他这个对着“情敌”口不择言的样子就已经太不体面了。
尉尧深吸口气,咬住自己的舌尖,企图从支离破碎的心口找回一点儿骄傲和自尊。
“我是个成年人,用不着顾怀给我吃给我穿,我穿成这样出来是我自己的问题。”尉尧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是顾怀养的小情人。”
“我知道,阿瑾也说过,你是顾怀的小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