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嘬一下人还会抽噎,乳孔微微张着,却再也吸不出什么,只能被他舔得奶子发颤,细腰也跟着扭动,可惜双腿张开被插到深处,是个想躲也躲不了的姿势。
“一天都不到,奶怎么又满了?”
尉尧轻轻一抓,将鼓胀的奶子握在手里,察觉顾怀的呼吸瞬间变急促了,压抑着不呻吟出声,可神情明显是享受的。
“这里还肿着吧?”尉尧忍不住将手探进去,摸到顾怀略微肿大的乳头,可能是刚被抓了一把兴奋的,那个小孔正恬不知耻地流着奶,又被衣服蹭过,整只奶子都湿漉漉的。
“还没吃呢,奶就自己流出来了……宝贝儿,你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公共场合也这么骚。”
这就是纯粹的调情了,顾怀喘息变重,不仅奶子湿了,下面也有隐约的快感涌来,是前列腺被日渐长大的胎儿压迫的。
虽然他很少表现出来,但这些天的确总被折腾得流水,胎动得厉害时更是跟发情一样,淫水开闸似的一股一股浸湿裤子,却怎么也不能痛痛快快地喷出来。
还是他家尧尧操他最痛快,可尉尧不肯做得太频繁,昨晚上过床,今天肯定不会再干他……顾怀冷若冰霜地压住喘息,只觉得肿胀的奶头和微微开合的肉穴都痒得厉害,他满心都是跨坐到尉尧身上,握住那条粗长的东西一坐到底,再把涨满奶水的乳头塞进尉尧嘴里。
他最喜欢这个体位,可以吞得很深很深,高度还刚好够他家尧尧吃到奶子,小朋友就是要多吃奶才能长高,每天都要吃饱他的奶……
“是吗?要多吃奶才能长高呀?”尉尧爱不释手地捏着他的奶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宝宝还没出生呢,要是我把奶都吃光了,团子圆子吃什么啊?”
顾怀不受控制地呻吟一声,不由自主地往后靠,没几下就被揉得歪倒在沙发上。
尉尧顺势跨坐上他的大腿,看着男人凛冽的眉眼有薄红晕开,动人得像艳阳照在寒冰上,千年霜雪化为潺潺春水。
他陪孕了这么久,也看了这个男人这么久,按理说早该看够了,再怎么样的美人都经不住朝夕相处。可小顾总大概真是个绝色,尉尧只觉得越看越有味道,一时半会儿的腻不了。
“那就……不让他们吃,反正饿不死。”顾怀故作镇定,靠着软枕半躺在沙发上,要不是姿势不方便,他恨不得用双腿缠住尉尧,将又湿又痒的屁股送上去,“够你吃就行。”
尉尧忍俊不禁,低头亲在顾怀的嘴唇上,没等对方伸舌头索吻,飞快地一触即离:“顾怀,我总觉得吧,你在这方面特别坦荡特别甜,怎么平时就那么别扭呢?一点儿也不可爱。”
顾怀心神一荡,对他的评价不置可否,满心回荡着那句轻柔低缓的“顾怀”,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就这么叫。”
尉尧:“嗯?”
“叫名字。”顾怀脸颊微热,不知道是被揉奶子揉起了欲火,还是因为别的,“不叫‘顾总’。”
尉尧眨巴一下眼睛,歪头“唔”了一声,又笑着亲他,没等顾怀反应过来就分开。顾怀不满地皱眉,搂着尉尧的脖子要吻回去,却被身上的人灵巧地躲过了。
“我刚吃了药,不亲。”尉尧捏了捏他鼓起来的乳尖,那两颗肉粒硬邦邦地顶着上衣,撑出了濡湿的形状。
顾怀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不亲嘴可以,至少要亲亲流奶的乳头,最好顺便舔一舔,吸几口奶……尉尧坚持自己刚吃过药,怎么也不肯从,闹着闹着没忍住笑起来,伏在顾怀的肩头乐不可支。
“幼稚。”顾怀抽了一把他的腰,绷着脸没让自己被带跑,维持着高冷人设,“药的副作用怎么办?”
尉尧心情不错,干脆利落地将这句话归类为“关心”,温声软语地哄身下的人:“没事儿,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