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没家庭没学历的,连份体面的工作都找不着——贵司就算招个普通文员,学历要求也得是本科以上吧?我这样的估计工地都不收。你看,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养孩子?生了孩子就得跟着我受苦受累……”
“谁要你去工地了?你就在家看孩子,找什么工作。”顾怀听他越说越不像话,终于皱着眉头打断,“我缺养你和孩子那点儿钱了?要你出去抛头露面……”
尉尧烦透了他这个腔调,耐心瞬间耗尽:“滚,那有个屁用?我不生孩子什么事儿都没有,大把前程,犯得着为了你什么都不要了?将来还得看你脸色求你多施舍点儿生活费——顾总,是你怀孕怀傻了还是我脑子不好使?”
顾怀寒着脸:“如果你担心这个问题,我可以把部分财产转移到你名下……”
“咱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儿吗?那我再直白一点儿。”尉尧烦躁地坐起身,发觉没办法和顾怀交流,“我不要生孩子,我要上大学,我不要你养着,我要自己养活自己——您听明白了吧?”
顾怀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没吭声。
所以小孩儿只要自己,不要他,也不要留在他身边。
尉尧和他对视片刻,实在对不上他的脑回路,索性放弃了。跟生气的顾怀待在同一个空间太压抑,他腰酸腿软地拿着药盒下床穿鞋,没再看床边的人一眼,打算下楼重新倒杯水吃药。
到客厅兑了温水,尉尧还没来得及拿药,就被紧跟着下楼的顾怀一把抱住了,顾怀忍耐地说:“那也别吃药,这种药太伤身体,男的……受孕率本来就低,不吃也不一定能怀上。”
“受孕率?”尉尧嗤笑一声,到底缓和了语气,“宝贝儿,你肚子里还揣着俩儿呢,让我怎么信得过‘受孕率’这东西?”
顾怀沉默,感觉到尉尧的身体贴在自己圆鼓鼓的肚皮上,无话可说。
“没事儿,再怎么着吃药也不会比堕胎更伤身。”顾怀难得示弱一次,尉尧忍不住安慰怀里的人,“谁让你内射啊?你不射在里面什么事儿都没有。乖,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用你多想。”
顾怀不抱他了,也见不得他吃药,一肚子闷气地转身就走。
尉尧看着他走远,拿出药片就着温水咽了,心想就当是欠姓顾的。
顾怀因为他揣了两个孩子,他因为顾怀吃了三次避孕药,说不上谁的身体更伤,这样总该算两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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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沿着花园的树阴逛了一圈,先是气尉尧,紧接着气自己。他满心别扭地反省了几分钟,承认是自己太着急,他家小朋友才这么一点儿大,暂时不愿意给他生孩子也情有可原。
尉尧说得没错,他肯定是怀孕怀傻了,内射的时候到底怎么想的?
顾怀第一次觉出少许悔意,想到他家尧尧再吃一次紧急避孕药,以后要是真的没办法怀孕了,那怎么办?他家尧尧会不会记恨他?
于是尉尧刚吃过药没多久,就见顾怀冷冰冰地回来了,径自往他身边一坐,生硬地抱住他:“是我考虑得不到位,我太着急,下次不会了。”
尉尧:“……”
虽然声音一如既往冷冷淡淡的,但这股子扭捏劲儿……小顾总这是向他认错了?
尉尧几乎怀疑自己听岔了。
“那什么……没关系?”尉尧挣动一下,被他搂得有点儿紧,呼吸都不顺畅了,“先松开好不好?宝贝儿,你顶着我了……怎么湿湿的?”
湿的是渗出来的奶汁,量不多,只洇湿了顾怀的一小片上衣,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尉尧隔着布料揉了揉他两只鼓鼓囊囊的奶子,记得昨晚才把顾怀的奶水吃得差不多,一边做一边吸,稍一用力两只奶子还会被顶得摇摇晃晃,汁水横流。
吃到后面,顾怀的奶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