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是汗看起来难驯又不羁,用深深的一个舌吻封缄季臻脱口而出的惊叫。一只手托起那白腻的大腿,粗壮的肉棒在骚屄里大进大出奋力肏干。
季臻被吻得眼角泛泪有些窒息,他试图咬住沈野的唇抗议,却被大手揉捏了艳红的乳尖,只化作了甜腻的喘息。
骚屄被肏得翻红却紧致如初,湿软的嫩肉纠缠着炙热的肉棒,吸附着,骚心被顶到还会冒出粘腻的淫水。身前的肉棒随着节奏摇摆,时不时射出一点淅淅沥沥的精液看着好像坏了一般。
“你的奶子是我的。”宣告且意味不明的一句话在耳边炸响。乳尖被反复舔舐啃咬,用力得几乎让季臻误以为自己能射出奶水来。
肉臀被干得啪啪作响,在窄小光亮的浴室里,伴随着水声和放荡地呻吟,季臻被肏得反复登上巅峰,敏感得碰一下就要喘一声。用各种姿势肏了一遍之后又关了水龙头,沈野用抱小孩子的姿势把青年轻松抱起。
看着有些失神,脸上粉粉,琥珀色的眼睛有些呆的季臻,男人愉悦地笑了一下,边走边肏着那粉嫩的肉穴,把一直骚屄和小肉棒都在漏精的季臻放在了床上,两边还有手铐、跳蛋、丝绸、眼罩等情趣玩具。
沈野把阳具深深埋在季臻体内,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夜还很漫长。”我亲爱的小狐狸。
季臻差点死在沈野床上。
所以说泰迪终究是泰迪,那腰,那频率,那骚话,还有玩不完的花样。终于熬完了三天。这三天除了有时候沈野需要拿电脑工作,其余时间都在和季臻约会,约完会就上床。
季臻一度怀疑沈野没谈过恋爱,有这样谈恋爱的吗?(你不是也没谈过吗?不过沈野确实没谈过恋爱啊……
不管怎样他们过得确实很充实。三天一到,尽管沈野再怎么黏人季臻还是毅然决然投向了辛鹤的怀抱。
季臻:我爱小狼狗。
辛鹤:???(///▽///)
虽然前三天很难熬,但是为了后面三天的独占辛鹤还是忍耐下来了。因为周四有推不掉的电视台节目录制,所以辛鹤决定带季臻去看他的现场版。
万一就更喜欢他了呢?
(沈野:呵呵。
已经换了一头银白色头发加上一缕红色挑染的小狼狗臭着脸等在地下车库。
季臻走过去勾住他的脖子:
“不高兴?”
辛鹤耳根红得发热,但依然死鸭子嘴硬:
“终于舍得来找老子了?”
季臻蹙眉,在他身上左右闻了闻,只把他闻得脸红心跳,墨色的眸子染了不好意思才笑着开口:
“我说怎么这么酸,原来是醋坛子打翻了啊~”
辛鹤憋红了脸,瞪他一眼,“酸个屁!老子才没有酸!”
季臻故意捏着鼻子,装作苦恼:
“不酸啊?不酸我就走了……”
还没抬脚,就被小狼狗一把抱住了腰,毛茸茸的头顶在了他的脖子后面,有点痒也有点扎。
白炽灯的光洒在银白的发丝上,有些瑰丽。
辛鹤恶声恶气道,凶得不行:
“操,老子酸,老子酸行了吧,”手臂紧紧环抱着心心念念的爱人,他气得牙痒痒,又抬头咬了一口季臻脖子上的嫩肉,“老子酸死了啊操。”
季臻轻笑着转过身,把低着头生闷气又不肯放手的辛鹤回抱住,把他的脸扬起来,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轻轻柔柔的吻,问道:
“还酸吗?”
酸个屁!甜炸了好吗?辛鹤抿着唇,不去看眼前的青年。
季臻又在另一边唇角落下一吻,接着问:
“还酸吗?”
“……”
“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