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用这么讽刺的称号来叫他。压抑住心里的笑声，季臻闷着声音“嗯”了一下。
沉默了几秒，咖啡微微荡着波纹。
“那你喜欢我吗？”
这次倒是没有犹豫，“喜欢。”
季臻缓缓开口，“你应该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小把戏吧，”目光清亮带笑，“第一次见面就挺喜欢了。”
“我似乎出了一点问题，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同时喜欢上两个人。明明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却都让我的心特别用力的跳，”他有些苦恼和郁闷，“仿佛要死掉了。”
沈野却脸色一变，脑海里一闪而过什么，低声喝道，“别瞎说，什么死不死的，”平复了一下情绪，他抬起眼，目光温沉，仿佛一个深邃的漩涡，“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活着，你就是你自己。”
【“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活着。只要是你，我都会找到你……”】
季臻脑袋出现了一点眩晕，他镇定下来，在识海里询问道：“520？”
520立刻回应“在！”
季臻有些奇怪，回道：“没事。”
他迅速回到情绪里，叹了口气，“我都没法接受这样的自己……真的是太过分了，”青年声音透着糟糕与沮丧，像是只委屈的猫咪，“所以很抱歉，我没办法接受你的心意。”
沈野心里一紧，手没经过大脑思考就抚上了那柔软的发顶，惯会说爱语的嘴真到了爱的人身上也只会干巴巴的安慰了，“没关系，别想了。”
他静了一会儿，“你和辛鹤那小子说了吗？”
终于叫名字了，不过“那小子”……季臻摇了摇头，“等会儿就准备和他说这个。”
沈野真的很喜欢很爱眼前的青年，但是一时半会儿还是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的，他感觉自己的爱意时而滚烫，时而刺骨冰凉，却在触及季臻的时候，又温暖得没了底线。
好喜欢。那是从骨子里滋生的爱意，剔骨抽筋，碾碎了，也许才能消散一些。也许他们上辈子就是爱人。沈野有些恍惚，平日潇洒风流的眉眼端上了沉甸甸的爱与欲。
没有人会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让我再考虑考虑可以吗？”
季臻点点头，没有笑，目光却温柔缱绻，很平淡道，“好。”
沈野离开后，季臻又紧接着约了辛鹤出来，也是这么个流程。辛鹤毕竟年轻气盛，免不了臭嘴叭叭，还有一些暴脾气。但是触及到季臻好像很难过的眼神，又虚了起来，慌里慌张抱着他安慰。
明明自己也很委屈想哭，但到了季臻这里，不自觉就把他奉为神明，信徒一般瞻前顾后了。脾气也收敛了很多。
最后拧着浓眉，俊美到锋利的脸上戾气满满，眼睛里也是不情愿却又担心得不行。
他思来想去也还是生气，却不曾生气于季臻。只气自己没早点遇见季臻把他好好圈养起来，让那老狗走了先路，情和身都占去一半，算什么道理！
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也从来没想过放弃在季臻身边的机会，辛鹤冷哼一声，有些别扭又带着火气，“等老子想想，”说完又瞥了一眼季臻脸色，看他没更难过才叭叭说了一堆沈野的坏话，最后还不解气地踢了一下咖啡桌才大步流星离去。
当然，还被在门口拦下，凶巴巴留下了“破坏公物”费。
季臻看他离去后低低笑了一下，才松懈下来。
一步险棋。但居然宠爱值都没有波动，也成功了一半。
他揉了揉太阳穴——爱真的这么神奇吗。
神奇到风流浪子回头，暴躁变得奶凶；神奇到卑微却又大度，心爱却不相守。伪装、真实、虚伪、虔诚、骄纵……背后都刻上一个爱。
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