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太强硬了,燕凌然一定会非常厌恶,又加了句,“…好吗。”
瞧着他这样子,燕凌然觉得有些好玩,拒绝他一定更好玩,便说道,“不好。”
听到这句话,欧卓立内心的愤怒像岩浆一样涌了出来,他想恶狠狠地厮磨燕凌然的耳垂,但又不敢,“为什么?”
他忽然激动起来,强烈的嫉妒冒了出来,“你想肏谁?肏那个白越?!”
“?你整天在想什么?!”
“那你干嘛不肏我?!我的身体难道不够好吗?!”欧卓立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胸膛上。
胸膛看着和一般男人无区别,但燕凌然感觉到了手下特别温热厚实的手感,是裹了一层厚布的结果。
燕凌然想挣脱开,可是手被按的死紧,生怕他走掉一样。
燕凌然:“……”
“妈的…”燕凌然忍不住爆粗口。
真的好烦人。
死缠烂打。
他就是最讨厌欧卓立这一点了。
他用力一拳打在欧卓立的腹部,拿起外套甩到身后离开。
外套边角划过痛得微弯着腰的欧卓立脸旁:“你要是欲求不满就找人,不要来烦我!”
欧卓立仍然站在原地捂着腹部死死看着他。
过了一会,他发狠地将桌子踢翻,杯碗摔在地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妈的…”
燕凌然左手搭在车窗上,看着红灯即将转换,手上的烟也快燃尽了,他最后吸了一口烦躁地将它掐灭在烟灰缸中,“今天难道是水逆日吗?”
看来以后出门一定要记得看黄历。
将车停到车库后,燕凌然掏出钥匙上楼。
燕凌然脱着鞋听到有脚步声匆匆忙忙地过来。
“凌然你回来了!”谭贺将拖鞋拿过来放到燕凌然跟前。
谭贺等了一整晚,食不知味地在外面解决了晚饭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总是不自觉地想着燕凌然和白越一起吃饭,可能在交谈甚欢。
凌然是白越的粉丝,他们之间如果发生点什么,虽然凌然不是那种人,但说不定也会允许…不!一想到这里,谭贺就很想和白越同归于尽。
燕凌然嗯了一声,穿上拖鞋,边脱着外套,谭贺接过外套将他挂在客厅的衣架上。
燕凌然坐上沙发瞬间舒服瘫在上面,谭贺拿着茶壶倒着热茶,一边小心地问:“凌然你看上去很累的样子,怎么了吗?”
“和白越一起吃饭不开心吗?”说到白越的名字时,他心里呸了一声。
“还好。”
燕凌然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发现温度刚好,心情完全放松了下来,“跟他没关系。”
看到谭贺露出困惑的眼神,他解释道,“白越他有事先走了,我是和另一个人一起吃的。”
“哼,就是个神经病…”
谭贺本还想再问,但想到今天下午凌然的话,他嘴唇张了张终究没有说出口。
燕凌然洗过澡后穿着睡衣坐到客厅内看电视,谭贺正在洗澡。
一旁手机忽然振动,燕凌然拿过来,是爷爷打来的电话。
“喂,爷爷。”
“嗯,我最近还好吧…”
“公司已经有些成绩了,最近打算…”
说着一些琐事,燕凌然的声音带着笑意。
“嗯,有空我会回去吃饭的…”
“那就先这样,爷爷你早点睡,不要弄得熬夜了。”
挂断电话,燕凌然心情很好,滑了滑屏幕,他突然想起今天本来打算和白越聊聊的,结果被欧卓立搞乱了。
白越到底怎么和他二哥闹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