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阻止死人了就好玩了。
欧卓立被推得有些怔住,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什么。
燕凌然没有生气的表情。
一股比刚刚更甚的怒火燃起:“你是不是喜欢他?!”
“哈?”这人是怎么联想到的?
“换做以前你早就把人打残了,哪里还会阻止我!”
虽然这是事实,但从前男友嘴里说出来总让燕凌然无端火大,“关你什么事!”
没有否认,白越闻言飞快地抬头又低了下去,有些窃喜。
欧卓立把拳头捏的啪啪做响,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唇瓣,“我不允许!你是我的!”
“你脑子有病吧。”燕凌然很无语,发出一连串质问,“你是我的家人?还是爱人?你有什么资格?”
欧卓立心脏抽痛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神,怒火顷刻间被浇灭,扭头哼了一声转头语气不佳地让白越赶紧滚。
燕凌然呛了他一句,将白越扶起。
欧卓立瞪着白越与燕凌然接触的位置:“呵这么金贵…”
心里只有他自己知道骂了这个辣鸡明星几次。
在白越顶着一脸伤离开后不久,菜一道道被呈了上来。
刺身,螃蟹,味增汤,米饭。
刺身很鲜美,入口即化,不愧于店的名声。
欧卓立胃口不佳的样子,筷子夹着菜一次次放到燕凌然碗里。
燕凌然百忙之中从食物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没太在意地重新收回视线。
最后菜竟大半都进了燕凌然肚子里。
燕凌然一时没控制住,吃得过饱后不太想动,便待在室内包厢内消食。
一想到还要和欧卓立待在一个室内,他心生悔意。
青年穿着黑色衬衫挽到手肘最上面的纽扣解开,西裤显得腿修长,此时正一边叼着烟一边低头看着手机,漫不经心的模样,十分逼人。
画面与两年前重叠在一起,让欧卓立恍然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身体也开始发热、发痒…
这种现象对于因为身体原因,几乎清心寡欲的欧卓立来说很少见。
这两年更是只在欧卓立做春梦时出现过。
而春梦的另一个主角此时正活生生地在欧卓立眼前。
欧卓立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喘着气手魔怔一般往下移…
燕凌然抬起头看见欧卓立脸上带着红潮,俊帅的脸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他困惑地皱了一下眉。
他在搞什么?
燕凌然顺着好奇心,视线渐渐往下移…手伸在下面…
草,燕凌然明白了,却宁愿当自己没看到。
眼睛脏了。
怎么会有人当众自慰的??
竟然会有人在这种时候发情的??
燕凌然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这种脸皮厚度,自愧不如。
欧卓立抬起头刚好对上燕凌然的眼睛,现场气氛就像凝结了一样。
燕凌然若无其事地转头吸了口烟想道:原来这种人也会害羞啊。
欧卓立腾地站起来,像被人追赶一样,他双手按在燕凌然肩膀上,脸上带着点羞赫。
燕凌然看向他放在自己肩膀的手:“放开,你手脏。”
欧卓立的手下意识缩了缩,但思及自己另一只手还是干净的,暗骂了自己一声胆小,又小心将另一只手放了上去。
他跨坐在燕凌然身上,小心地不压到他,低头去吻燕凌然的唇角,动作生涩。
燕凌然往一边偏头,“你在干什么?”
欧卓立被拒绝心脏抽痛,但仍然没放弃,按住对方的肩膀,在对方剧烈推拒中亲上他的耳廓,“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