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吗?历代麒麟向来如此,如果不是你和元衡隐藏身份多年,哪里能得见外面的天地?”
“你觉得正常?”他愤怒的站起身,指着满室的不堪,“你告诉我,哪里正常?这些……包括外边的那些麒麟,他们有谁是心甘情愿的!”
若生来就该飞翔于空,谁会做金陵台上囚笼鸟?
麒麟本无心,不就是为了能控制麒麟,断了他们的生路,才建设的金陵台?
看着奢华的宫殿,隐藏着那么多不堪,糜烂至极!
“如何就不正常?!”谢奕安也恼怒了,“你又不活在外边的世俗里,那些流言蜚语也传不进你的耳朵,你只要肯放下成见,长渊,万千宠爱任你索取!”
谢长渊扑上去打他,“这万千宠爱是什么?既肮脏又恶心,你喜欢你自己来承受,凭什么要拉我们下水!”
谢奕安再怎么躲,还是被揍了几拳,他一个翻身,制住谢长渊,抬着他的脑袋,逼他直视眼前的壁画。
“长渊,你看看,你仔细看看这些壁画,十八道屏门,数千年来一向如此,从无例外!你同我争执是非对错,伦理道德,有什么用?”谢奕安反问,“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你会自由吗?会留下来?会心甘情愿?”
答案无需置疑。
“……”谢长渊嘴唇颤抖了几下,最后什么都没说。
那些争执,再无意义。
同一群道德沦丧,无视伦理纲常的人讲道德枷锁,都是空话。
“要怨就怨你曾见到过外面的世界吧,长渊,你若生来就在金陵台,受尽万千宠爱,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怨恨不甘。”
“哈哈哈……”谢长渊嘲讽的低笑出声,“不,我不后悔,谢奕安,我不后悔!我生来就该在那样的世界里,是你们要剥夺,即便是恨,也该是恨你们!”
谢奕安眼里情绪复杂,最后似乎有些疲倦,“……那就恨吧,长渊,我们都在地狱里,也该一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