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是非

时辰,过了三道屏门,再辣眼睛也习惯了。

    他发现了壁画的不对。

    谁还没个少年时期,他就是对风月之事不感兴趣,当初娶王妃的时候,谢长渊也看过避火图。

    都是正常男女之间的交媾姿势。

    可是壁画上的承受方并不都是女人,初始时没注意,他方才仔细去看,才发现都是麒麟!双性和隐性都有。

    而且他越往前走,发现壁画越新。

    谢长渊左右出不去,就顺着壁画准备走到尽头。

    直到他又开了一扇屏门,淡漠的抬眼一看,仿佛看到了什么妖魔鬼怪,脸色忽得变了。

    他几番确认,不可置信的站在那里,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泼下。

    谢长渊死死盯着眼前最新的几副壁画,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那画上的人,与他一起长大,身上的特点都记得一清二楚,他如何不知!

    他一路看下来,总算明白过来。

    这些都是历代麒麟的承欢图!

    而他眼前这几副最新的壁画,那让他最为熟悉的人,是谢元衡。

    谢长渊后退几步,靠在另一边的墙壁上,滑坐在地。

    每一道屏门内的壁画,都以不同的麒麟为主,很显然,这一道门,是谢元衡为主。

    第一副画很正常,是谢元衡倚靠在竹水淮亭的楼阁,眉眼含笑的模样,旁边有小字注解他的前半生,只有寥寥数语。

    谢七子元衡,隐性麒麟身,景元年二十三五月为皇子衡,景元年二十三九月,参与宫变,败,夺皇子封号,入金陵台。

    第二幅画却没第一副那么简单了,谢元衡被两个看不清面目,却衣冠华服的男子从身后架住,另一个人却在侵犯他!

    就算看不清楚脸,凭衣服的形制和上面的纹样,谢长渊也清楚知道那几个人都是谁!

    剩下的几幅画越来越不堪入目,谢长渊一拳咂在面前的墙壁上,恨意达到巅峰。

    难怪谢元衡会恨他……

    他之所以忍下这份屈辱,都是为了保护自己……

    在没有被那群人染指之前,谢元衡是如竹君子,风姿绰然,他本来就比谢长渊还要聪明,又能差到哪里去?

    他与谢长渊都是以正儿八经的皇子之尊长大,如何就忍受得了自己被血亲带上床榻?

    如若不是为了谢长渊,他早已经自我了断了生命。

    “混账!”谢长渊无力的抱头,拉扯自己的发丝,以疼痛来折磨自己。

    他的元衡,他保护了那么久,疼着宠着的宝贝弟弟被这群混蛋如此践踏,他却一无所知,只顾着自己的大业未成,他几次欲言又止闭门不见,明明都那么明显,是他无可言说的痛苦和耻辱,他瞎了一般视而不见。

    有多少次,他欲言又止,谢长渊没有注意他的不寻常,随便打发了去。

    那些闭门不见的时候,他应该被人困在房内,被羞辱,他却站在门外叫他不要孩子气……几次错过发现真相的机会。

    何其混账。

    明明是弟弟,那么努力保全自己这个哥哥,他却口出恶言,骂他没了男人不能活……

    他受了这等非人的折磨,如何回到从前?

    谢长渊想起自己错失那些拯救他的机会,想起他那如刀子一样的恶语,一字一句朝谢元衡扎去,心如刀绞。

    他听到了脚步声朝这里而来,谢长渊不躲不避。

    谢奕安带着人来到这最后一扇屏门面前,示意身后的人就此止步,他单独一人走了进去。

    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谢长渊。

    “你们就这么对我的元衡?”谢长渊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谢奕安扫了这些壁画一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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