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白单薄白皙脊背上,发出一声炸响,一条红痕浮现,好似一条蛇。
沉白身子被打得一荡,差点被打完了腰,要用手撑地,是生生忍住,可膝盖轻微向前位移,灵活的牛毛针因此扎得更深,刺得身下一片绵密的痛。
还不等他缓过来,就是下一鞭平行落在脊背上。
他眼窝子浅,泪水不停地流着,忍着声音,虽然封蔚然没封他的嘴,可他这时候张嘴也只能发出凄厉的喊,不好听,不如不出声。
随着鞭子落下,一道道充血红痕在脊背上浮现,沉白被两处剧烈的疼痛裹挟,渐渐弯下腰,几乎要把两只手撑在针毡上。
可机器拦住了他。
刑床上的牛毛针没入毡子,没了踪影。
封蔚然眼眶有点红,将手中的长鞭扔在地上,说:“结束了。”
他关了直播,把伤痕累累的人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温柔地抚弄着他的长发,揉着他的头顶,又觉得仿佛缺失了什么。
那感觉一闪而逝,而他温柔地给沉白清洗上药,虽然不啻又一轮折磨,可是怀里的人乖得让他心疼。
“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就遂了你的意,留在我身边吧。”封蔚然把人抱起来,看着那双温润眼眸,“我也没什么好让你谋求的了,倒要让你忍我的粗暴残忍。”
沉白却勾起了唇角,很是开心,也张开臂膀搂住封蔚然的脖颈,将脸颊贴着他的坚实胸膛。
千年时光,此刻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