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而观刑者全部都愣住了。
“这一台!?新生犯了多大的罪过?”
“多大的罪也没见谁入学惩戒用这台刑床呀!”
“应该问他哪里得罪了校长吧?”
“不可能,校长最公正了。”
“也最狠了。”
“话说这好像是校长第一次亲自动手进行惩戒吧。”
……
沉白站在了刑床前,罕见地犹豫了,便是他见识过无数刑责与折磨手段,看到这种构造也难免胆寒。
他看着刑床上密密麻麻的牛毛细针,冷汗就从脊背上渗了出来。
刚开始就到这种程度,也太刺激了点。
“跪上去。”温柔过的封蔚然更加冷酷,看沉白站着不动,二话不说,直接一鞭甩在他肿胀深红的臀上。
沉白被打得一抖,却是冷静了下来,问道:“校长,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封蔚然以为他终于被吓得怕了,最初把人赶走的目的达成,可却没有感到高兴,而是遗憾。
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满意的玩具,上手第一下,就喜欢上他了。
而其实把人扔进这里威胁说公开惩戒,过来见他的时候,他就以为他要受不了了,结果他只是乖乖地跪着准备承受。
他干脆堵了他的嘴,结结实实揍了一顿,以为松开他就要逃跑反抗了,结果还是没有。
他只能拿出最残酷的刑床,而就算是最严苛的入学公开惩戒,也顶多是臀上和臀缝换着工具轮番打到黑紫。
果然沉白不再沉默受着,是成功了么?
他很遗憾,毕竟这样对胃口的孩子太难得,可他不该收这里的学生,所以尽管可以把沉白强留下,可他还是关了直播,点了点头:“问吧。”
他等待着质问。
结果沉白笑了一下,问:“校长,如果接下来我承受住了,我能留在您身边么?”
封蔚然一讶,就看到眼前漂亮、本也该有些娇气的人直接转身,分开腿,直挺挺跪在了刑床的针毡之上。
被无数细针扎进腿面和膝盖的疼痛,直接让他白了脸色。可器械的设定是残忍的,因为他跪的位置不对,姿势也不够标准,强硬地让他抬起腿,对着应该的位置跪下去。
“呃啊!”沉白低吟出声,无论领受多少次,他还是习惯不了这个程度的疼。
可这是封蔚然最喜欢的,他最喜欢揉他的红屁股,也最喜欢看他为他轻飘飘一句话而乖乖领受溢出的巨大痛苦。
果然在他表达了自愿之后,封蔚然不再犹豫,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用力按下去,对他脆弱的膝盖施以残忍的力道。
他问:“我凭什么,让你甘于承受呢?”
“因为我喜欢您呀。”沉白流着泪,却是乖觉地说着。
因为狐奴喜欢主人。
跨越轮回与生死。
“我知道你喜欢打人,正好,我喜欢挨你的打,你给我的每一份痛我都能乖乖领受,无论是什么程度。只要你喜欢的,我都喜欢,没有任何别的目的。”沉白一边说着,一边践行着自己的话,任封蔚然怎么施力折磨,都没有分毫的反抗。
“你准备好受着。”封蔚然拿起了鞭子,“挨过了这一顿,以后有你受的。”
他想,这么奇怪的家伙,还是留在身边观察着比较好。
可他还是有了私心。
从在床上见到他的一开始。
这么漂亮,这么乖的一个人,就该是他的,受着他赐予的疼痛,无论是怎样的疼痛。
他打开了直播,让所有人见证着,表面上是入学公开惩戒,实际上是沉白臣服于他的一幕。
长鞭携着风势,猛地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