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人担心狐奴别有所求?”沉白彻底懂了封蔚然的担心,笑道,“没关系,主人可以尽情刑责试探,发泄欲望,狐奴……”
他想起自己情热到极致的时候无法自控,一面是无奈不敢轻易承诺,一面红了脸。
最后嗫嚅着道:“沉白心悦您的。”
又末了一边偷觑着封蔚然的神色,一边说:“只求主人……做的时候轻一点,狐奴受不住。”
“你呀。”
封蔚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把沉白压在身下,性器对准了他湿润温热,还泛着嫣红的穴口,深埋进去。
“我当真不是一个好人,你这样,越乖,就让我越想蹂躏你,弄到体无完肤。”
沉白想应一声,却被射进肠道里的滚烫激流刺激得失了神,那么烫,那么多,那么猛烈。
封蔚然释放完了抽身离去,他轻轻地喘息着,夹紧了屁股不让一滴尿漏出来,甚至不在意穴口的疼痛。
“狐奴……从里到外都是主人的了。”
封蔚然只亲了亲他的耳尖,面上露出几分温柔,说道:“好,我也是你的了。”
患得患失,质疑不安,没了分寸。
只因动了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