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白被逼得射出来的时候,颠来倒去地胡乱骂着,也没多少骂人的词,反而让封蔚然愈发性奋。
弄到最后,他低吼一声射在沉白臀缝里,看他满身细汗,鬓发贴在通红的脸颊上,微张着红润的唇喘息不已,露出一截小舌,原本清冷的面孔彻底被媚态填满之时,心满意足。
“去洗洗?”他搂着沉白,扳过来怜惜地吻一下他的额头,“粘糊着不好睡。”
“唔。”沉白还有些回不过神,封蔚然就想把人抱起来,去擦干净了,又惦记着床褥也得换一套。
结果沉白只是阖着眼眸呢喃两句,一道清光从他指间流出,溅开温柔的光亮,他们身上身下,都恢复了干净清爽。
“……”封蔚然忽然受挫。
奴宠本领惊人,他这个主人当得,也忒没用了点。
就在他丧气之时,沉白终于从情潮之中回神,想起了自己堪称胆大妄为的行径。
岂止不乖,简直叛逆,还敢骂人。
他怂了一下,抬头一看封蔚然沉着脸,以为他气到了,小心翼翼地认错:“主人,狐奴错了。”
封蔚然看着他灵动的一双眼,实在不知他为什么愿意留在他身边,任他虐,被他肏。
但如果沉白不愿,不忍,自然随时能抽身离去,甚至翻脸杀了他都是可以。
这狐狸精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他迷茫一下,掐住了沉白的下颌,阴鸷了神色,笑问:“知道错了?”
“嗯。”沉白噙着泪,略微点一点头,只被他拿捏着。
“那你说吧,怎么罚?”封蔚然放松下来,调侃般问着,企图戳戳小狐狸精的底线,另一只手抓着了沉白的尾尖,随便揉捏亵玩着。
“唔!”沉白被肏开了,身子敏感得厉害,尾巴尖儿握在封蔚然手里,他整个身子都是酥麻的,仿佛又要被情欲的深潭卷进去。
可封蔚然在问他。
“掌嘴?”沉白记得他上来就给了他一耳光,想来是喜欢的。
“罚跪?鞭打?”
可封蔚然都没有应,他心中没底,倒是想起了那一匣子玩物,道:“玉势?”
封蔚然照他还有余痛的屁股狠掴一掌,道:“那是惩罚你还是让你享受?”
“唔。”沉白短促地惊叫一声,咬紧了唇,以他寥寥的经验,竟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做的。
“主人,狐奴不知。”他可怜巴巴地说道,“主人想怎么罚?”
封蔚然打了个哈欠,困倦道:“睡了,明日再说,你明日还在吧?”
沉白心中忽然有了一点通明。
封蔚然肆意折磨他,想在他身上烙上自己的痕迹,是觉得他并不属于他,可终究还没烙上。
这时封蔚然忽然直起身坐着,沉白抓住他的手腕,有些不安地问道:“主人?”
他不知道怎样让封蔚然安心,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心,这时也有点不安。
“我去方便。”封蔚然要甩开他。
方便?
沉白忽然有了想法,跪坐起来搂住了封蔚然的手臂,说道:“主人可以尿在狐奴身上,或者肚子里。”
“嗯?”封蔚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低下头却看到了沉白温润乌黑一双眼眸,满满坚定。
“主人。”沉白说,“用您的气味给狐奴打个记号吧,狐奴是属于您的。”
“你?”封蔚然惊讶岂止一星半点,“何至如此?”
“狐奴心悦主人呀。”沉白眉眼弯弯地笑一下,讨好地蹭蹭封蔚然的手臂。
“主人想怎么对狐奴,都可以。”
“哪怕疼痛与羞辱?”封蔚然意动,最后警告一次,“你本是山间妖灵,要什么没有,何至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