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道具最多、最全的GAY吧么?有什么都拿上来!”
窸窸窣窣一阵,徒柯不知道摆了多少东西上来,但他知道接下来这些东西都是要用在他身上的。
男人拿了一根细长的红色蜡烛,用打火机点燃,火焰在灯光下摇曳,等到它有些化了的时候,男人将蜡烛举到徒柯乳头上方,融化的蜡液滴落在徒柯的乳肉上。
“啊——”
灼热的温度痛得徒柯惨叫出声。
“呵,这不是没哑巴么。”
等两边奶子都浇上滚烫的蜡液,男人又将烧到一半的蜡烛顺着徒柯的小腹,一路浇到他那半勃起的肉棒上,蜡油不断的滴落,随着时间凝固成妖冶的红色蜡块,格外映衬徒柯白皙娇嫩的肌肤,看起来更加让人有施虐欲。
徒柯这几天哭太久了,眼泪已经哭不出来了,眼睛又热又痛,可是徒柯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流眼泪,更多的是麻木,麻木的承受。
徒柯想,晕过去就好了,晕过去就不用承受这些非人的对待了。可是偏偏他很清醒,清醒的看见,自己是如何被男人们轮奸的,清醒的知道,自己是如何被他们取笑玩弄的,而让他们这么做的男人,坐在主位上,喝着酒,把他曾最挚诚圣洁的感情摊在台面上,供所有人羞辱。
裘言伽冷冰冰的眼神直戳徒柯心口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已经伤痕累累的心脏彻底被践踏碾碎,鲜血淋漓的掏出来,永远无法复原。
如此凉薄无情的男人,他当初怎么会那么喜欢?
再向裘言伽求救根本就是自取其辱,徒柯咬紧牙关,压抑着绝不出声,绝不低头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