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口问裘言伽,“啊言,这小家伙谁啊?”
裘言伽坐在沙发中央,翘着腿,手里拿着酒杯,眼神睥睨的朝徒柯看过去,薄唇轻启,语气轻蔑,“我养的一条狗。高兴了就拿来逗两下,生气了就抽他,简单来说,供我无聊消遣时挨操的性玩具罢了。”
虽然明白自己在裘言伽心里的地位,但再次听到裘言伽对他价值的评价,还是令徒柯大受打击。
“那就是可以随便玩喽。”那人露出一抹淫笑。
“当然了,玩具不就是要大家一起分享才有意思么?”
徒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会从曾经最敬爱的老师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这是身为教师身份的人该说的话么?
把学生当做是取乐的淫物,就算不喜欢他,也不必把他当物品一样的随意给人使用,让别人也来凌辱他,裘言伽根本妄为人师!
“我要出去,让我出去!”徒柯大喊着朝门口跑去,可被迎上来的人挡住他的去路,徒柯撕心裂肺的大喊,希望外面有人听见他的喊声能进来救他。
“吵死了,给我闭嘴。”满脸横肉的男人上前捂住徒柯的嘴,他的一只手臂比徒柯大腿都粗,徒柯完全挣脱不开男人的桎梏。
徒柯胡乱踢着腿,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救声,男人掰开徒柯乱喊的嘴,另一个男人往他嘴里灌酒,烈酒滑过喉咙,喉道像被火烧过,男人松开他时他也喊不出来了,只能拼命的咳嗽。
徒柯被甩在沙发上,几个男人团团围住他,粗暴的撕扯他的裤子,然后像破布一样扔在地上。
“不要!不要!放开我!”
徒柯嘶喊着挣扎,阻止男人们的动作,可惜于事无补,他不想被看见的肮脏还是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裘言伽用油性笔写得侮辱性词汇,他洗了很久都没洗干净,他拼命地用沐浴球搓洗,皮肤都搓红了,可是还能依稀看出字眼,所有人都围过来笑他。
“哈哈,看不出来也是淫乱的婊子呢。”
“在欲拒还迎什么?其实很想被我们凌辱吧?”
“肉便器?那么我们都能使用你喽?”
“狗不就随便谁都可以上的么?哈哈哈。”
“大家一起上吧,一个人可满足不了这样的变态。”
徒柯惊恐的往后逃,后背撞上一具结实的肉体,全身纹满纹身的男人,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歪了下头指关节掰得直响,看得徒柯心惊肉跳。
徒柯用乞求的目光看向裘言伽,希望他可以念一些师生情义,可是裘言伽看也不看他,和身边的人像看热闹似的一起嘲笑他,徒柯心里充满了绝望,他明白自己彻底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了。
此时的徒柯就是刚出生的弱鸡,毫无反抗之力。身材高大的男人强行掰开他的双腿,将他的后穴暴露在众目之下,像物品一样供人参观玩弄。
“好漂亮的嫩屁眼啊,肏起来一定很爽。”
围着他的几个男人眼睛都放光了,一个个伸出手指去戳他的屁眼,还有的甚至将手指插进去翻搅,牵出黏腻的淫液。
“屁眼已经湿了,等不及被男人操了吧?”
“这里很想要男人的肉棒吧?”
“哈哈哈,让我先来。”
光头男人甩着大鸡巴靠近徒柯,徒柯挣扎的往上爬想逃跑,被人拉着腿拖了回来,一拳打中他的腹部,“给我老实点。”
紫红色粗长丑陋的肉棒拍打他的臀部,鹅蛋大小的龟头顶在穴口,徒柯额头直冒冷汗,屁眼紧缩,抗拒陌生男人的插入。
不听话的下场就是挨打,又一拳击中他的腹部,徒柯疼得几乎吐血,抱着肚子蜷缩,底下没了抗拒的力气,被男人粗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强硬地破开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