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发作完了吧?阿好默默想道。
“不要..不要...快拿出来...拿出来啊啊啊...”体内的震感依旧没停下来,刚刚才高潮过的易川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一点轻飘飘的外力就足以将他撕碎,更别说如此强烈的刺激,可惜他这下连挣动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躺在床上一抽一抽地摆着头哭泣。
拿出来?拿什么?阿好不解地环顾四周,想要找寻些蛛丝马迹,却一眼瞥见了床角播放器中的淫靡至极的激烈画面。
视频里被红绳束缚的男人肤白体长,远景和易川有些相似,正被掰着腿承受一个健壮男子的凶猛撞击,神情痛苦万分。
他们也是在治病吗?阿好回想着那日在海滩边两人相连的画面,体温急遽升高,心跳骤然加快。他不自觉地转头看向床上的男人——嫣红水润的微张嘴唇,肿胀坚挺的乳头,软绵绵踩在床面,又无力滑下的窄长嫩足,所有的一切都与之前脑中闪过的片段划上等号。
不能再拖了...
阿好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隆起的鼓包,也许又要用那里给男人“打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