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承受大家惊异的目光。
“哎呀,阿好,我们知道你想赶紧把媳妇娶回家,可也不用这么急吧,把我家门都锤坏了,明天可得到我家来敬茶,知道不?!”翠婶见气氛不对,立即打圆场。
“是啊!阿好你力气真大,把门都锤坏了,回头可得和翠婶赔罪!”
村民看翠婶都不计较,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僵冷的气氛重新热烈起来。只是阿好弄了这么一出,之后便再也没人敢出些馊主意刁难他。
可尽管如此,吃酒的时候还是出现了意外。
按照规矩来说,新人是要给每一桌客人敬酒的,村民见阿好和易川来了自己这桌,也立即起身热情迎接,玻璃杯相互碰撞,再说上两句祝福的话便过了。可当两人敬到其中一桌时,一个精瘦的男人上一秒还笑脸相迎,下一秒手中的玻璃杯就落在地上摔个粉碎。只见这男人毫无预兆地浑身抽搐地倒在地上,口水溢出嘴角,手脚像是不受控制的乱抓乱打,划得脸上全是血痕。
“哎呀不好了!!!阿黄又发羊癫疯啦!!!”坐在他身边的女人尖叫道。
刚好村里的医生就坐在隔壁桌,他闻声赶来,立即要来麻绳将那人胡乱挥舞的手绑在桌角,防止他继续抓伤自己,随即解开他的衣扣、腰带以保持呼吸通畅。然而即使如此,地上的男人还是颤抖个不停,腰腹离地高高弓起,裤裆间一片濡湿,看样子是失禁了!
不过这人似乎不是第一次犯病了,村民们也没被吓着,都静静地等待他恢复神智。
果不其然,这男人几分钟后便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对着易川和阿好连连道歉,说自己扰了大家兴致,让医生把他绳子解开便独自一人回家换裤子了。
等到易川好不容易敬完酒,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他刚下坐下来想扒拉两口即使已经算是残羹剩饭,也要比馒头强一百倍的饭菜,可还没来得及动筷子便又被翠婶带到村民们布置好的婚房里。
之前破破烂烂的老房子在大家的努力下,仅花了一天时间就模样大变,泛黄皲裂的墙面经过重新粉刷顿时焕然一新,边边角角破损都被修葺填补,窗上,墙面随处可见的鲜红的“囍”字剪纸,四处张灯结彩,就连床铺也都换上了大红的缎面的绣花套装,桌上还有一只不知什么用途的小盒。
易川没想到村民对他们两个的婚事这么认真,分文不取做到这样的程度,对比把这场婚礼视作逢场作戏的自己,不免心怀愧疚,心情复杂。
“翠婶,这是要做什么...”
“小易啊,你们过会儿就要洞房了,阿好虽心地善良,但做事难免缺点细心,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说着,翠婶居然从桌上的小盒里掏出一根小号假阳具和一小瓶润滑剂递给易川,像在吩咐什么重要事务似的,言之凿凿道:“先把这个先放进去扩张一下,之后就不会太疼了。这也算婶儿一番心意吧。”
易川再一次被大妈们的开放和热情冲击到了,下巴都差点惊得掉到地上。
这叫个什么事儿?!
翠婶见易川没动静,硬是抓着他的手把肉色的仿真成人玩具塞进他的手心,又叮嘱般地拍了拍他的肩,带上门径自离开了。
抓着假阳具的手微微颤抖,虽说这玩意儿与阿好的大驴屌尺寸相距甚远,颜色也要淡得多,可是脑子里还是浮现出自己那日主动帮男人撸鸡巴的情景。
手里的阳具似是有了温度,他像是被烫到似的松开手,圆柱形的玩具掉落在一尘不染的桌面,咕噜咕噜滚了两圈才堪堪停住。
他定定地看着那根玩意儿,刚准备捡起来扔掉,可余光又扫到自己身上穿着的、翠婶辛辛苦苦熬了一夜改的衣服,心里登时有些过意不去...
万般纠结下,易川为难地拉上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