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更委屈了:“您都没有摸过。”
“您摸摸我。”
南戚笑着将手放在衬衣上边揉一圈:“这样?”
“不是,他都摸进去了。”南酒抗议,捉着南戚的指尖贴在自己的腹肌上,像小猫一样腆了腆肚皮。
南戚却阴下了脸,慢条斯理地动着指尖,看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祁青。
祁青立刻指向被凑肿的范笙。
范笙惶恐。
他不知道南酒是南先生的人,知道的话,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动南酒。
他有些犯晕的乞求:“南先生.....”
南戚没搭理那边的范笙,只是轻轻揉揉地揉着乖崽的肚皮:“小酒生气了?”
南酒心里一惊,果然看到他揍人了。
他怂怂地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勾人的眸子风情万种:“主人,我就气了那么一点儿......”
南戚嗤笑了下,没什么感情地瞥了眼范笙,他侧头在小银毛耳边低声道:“把他剁碎了喂狗,乖小酒不生气了好不好?”
说着,南戚收敛笑意对着两排的保镖开口:“既然范先生对我们家小酒这么感兴趣,就到南宅好好做一回客人吧。”
“不!我不——”
京城南宅大名鼎鼎,只要不是本家人,外人从来都是有进无出,有来无回。
南宅做客=送你归西
“南先生给次机会,下次,下次我自觉绕道走......”
南戚头也没回:“带走。”
——
南戚双腿向前伸展着,脚边跪着一个乖崽。
只穿着白色衬衫,下面的光景一览无余。
“为什么不找我帮忙?”南戚将双腿交叠,足尖轻轻挑晃着,夺走了南酒所有的注意力。
主人很喜欢穿高筒靴。
比如昨天的马丁靴,比如面前的这双。
尖头,高帮带跟。
经典的英伦长筒靴,及膝,诱人至极。
因为混血的原因,南戚的双腿格外修长。
且线条弧度完美,高级。
发着亮的黑色皮靴紧紧贴在他的腿上,总是有股难以描述的性感。
令人向往,令人臣服。
南酒驱走了脑内的画面,有些低哑地回应:“揍一个傻逼的事儿,不能麻烦您。”
“怎么就麻烦我了?”南戚伸腿挑起了小银毛的衬衫下摆,“小肚皮脏了,我清理的时候就不麻烦了吗?”
靴底的粗糙感刺激着南酒的肚皮。
他轻轻战栗了一下,抬起头向前膝行:“主人......往下。”
南戚轻笑,命令:“叼住衬衫下摆。”
乖崽这个时候听话得要命,低下头咬住衣摆,用勾人的眸子去看主人:“啊呜~”
他边哼唧,边凑近南戚。
靴尖将小银毛的阴茎抵在左腿腿根处来回蹍磨:“舒服吗?”
南酒喘得有些快:“嗯,嗯。”
他小幅度地收缩着肚子,腹间的肌肉若隐若现。
是副完美的身子。
南戚将皮靴伸到小银毛股沟,用尖头从下到上,从卵蛋到龟头慢条斯理地来回勾挑:“以后有什么事先跟我说?”
南酒艰难地点头,因为咬着东西,口齿不清:“知道了,主,主人。”
满意地笑了笑,南戚凌空踢了踢小银毛的分身:“准备好了吗?”
南酒不解地嗯哼,疑问着与主人对视。
“玩你。”
玩、玩我......
南酒有些上头。他看见自己的龟头被南戚踩在了靴底,被粗糙地棱痕上下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