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咬牙切齿道:“懂不懂规矩?”
南酒蹲下身,眼里越是不耐,嘴角越是邪气,他抬手拍了拍秦画阑的脸颊,嗤笑了下:“我刚回国,你教教我?”
说完不再理会那人的面红耳赤,南酒无所谓地抬腿离去。
——
一天下来秦画阑都没有再去招惹南酒,反倒到了傍晚的时候又不可一世起来了。
南酒耸了耸肩,眼底没什么感情。
他现在有些想主人了,一天都没能跟主人说上话。
导演将所有人留了下来,晚上聚餐。
说是投资商请的。
南酒瞥了一眼不远处眉飞色舞的秦画阑,眉峰一挑。昂,金主替小情人撑腰来了。
与想象中的无差,那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头顶抹得发光,心安理得地搂着左手边的秦画阑。
怎么看怎么丑,不及南戚千万分之一。
南酒被导演推到了投资商的右手边,面上无甚表情,心中暗暗知晓了导演的心思。
祁青立刻起身要求更换座位。
“怎么?这位面生的小哥不愿与我坐一起?”
祁青礼貌颔首:“他不愿。”
似是没想到有人能正面刚,范笙立刻黑了脸。
秦画阑:“不是吧?小酒,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儿啊,范先生也没惹着你呀。”
“闭上你那嘴,”南酒靠在范笙右手边的座椅上,淡淡地瞥了秦画阑一眼,然后扭头对祁青邪邪勾唇:“没事,就这样吧。”
祁青看了南酒一眼,低下头戳手机。
前半场还算安分,范笙除了蹭了几下南酒的胳膊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事。
南酒勉强躲得了。
酒水入肚,壮了某人的狗胆。
南酒面无表情地拍掉企图搁置在他腿上的咸猪手。
范笙还敢一脸疑问地看向南酒:“怎么了?小野猫~”
说着,竟躲开了南酒的阻挡,行云流水地钻进了衬衫底下。
“哟,腹肌?”
南酒再次拍开那只不安分的手,干脆面朝范笙,堪堪维持住笑容:“你再摸一个试试?”
“够辣。”范笙并没有理会南酒的言外之意,抬手就要摸他的脸。
“嘭”“嘭”
“艹,疼疼疼——”
众人咋舌,一时间没人敢去阻止南酒过于粗暴的动作。
他双目通红,虎口狠狠钳住范笙的后颈,一下一下地捏人撞向餐桌。
力道很是凶猛,震地玻璃转盘颤抖松动。
“他都没碰过我!”南酒手上不停。
“你停下!疯子,快把他俩拉开啊。”秦画阑最先反应过来,离得远远地嗷嚎。
“南酒,你清醒点儿,先把范总放开!”
“是不是不想混了!!”范笙被磕得两眼摸黑,嘴里大喊大叫。
现场唯一没有拉架就是祁青。
她甚至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
场面失控,直到突然涌进一大批黑色西装保镖。
南戚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乖崽。
他眉头紧锁:“小酒,过来。”
南酒愣了愣,不可思议地看向门口的那人。
那人的眉头轻皱着,有些不悦。
他扁了扁嘴,溜到南戚眼前,很委屈:“主人,我脏了。”
周围很安静,没有人敢在南戚面前为非作歹。
他抬手揉了揉南酒的小银毛,语气很是宠溺:“怎么,哪里脏?”
南酒蔫着脸:“他摸了我的腿,摸了我肚子,还要摸我脸。”
小银毛自己摸了摸肚子,抬眼看南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