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白浊。
白璇玑垂着眼看易水寒:“舔?”
“宝贝自己告诉我,你现在有资格跟我提条件吗?”
易水寒委委屈屈地:“没有。”
“滚去洗澡。”白璇玑用鞋尖踢了踢他,“洗完去隔间睡觉。”
“主人,文件我还没…”
白璇玑温柔地看着他,“脸上的东西别洗了。”
“再多说一句,今天一天别想洗了。
易水寒惊恐地点点头,凑上去抬起主人的手放在自己脑袋上蹭了蹭。
作出以后再也不敢了的表情,瞅主人不生气了才听话去洗澡。
白璇玑注视着人慢慢离开自己视线,捏了捏眉心,替自己小奴隶看起了文件。
————
挂断电话,南戚把腿从南酒身上移下来,也将系带解开,“起来吧。”
南酒灵活地翻滚身子站起来,顿了顿又乖巧地曲腿跪下去。
狗的高度,应该抬头是主人的胯下,低头是为主人舔脚。
南戚莞尔,抬手捉住乖崽的下巴,温柔道:“当脚踏什么感觉。”
南酒眨眨眼,垂下眼睫,一副很可惜地模样:“想舔,但您踩得太无情,不给机会。”
南戚松开他的下巴,懒散地抬起腿。
南酒愣愣地看着在眼前放大的靴尖,按耐着激动,“主人!”
“舔吧。”
这两个字如同什么开关,南酒小腹涌起一阵热流,他急不可耐地捧住,将靴尖含进嘴里。
南戚却突然抽回腿,吓得南酒一愣。
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他紧张地看着主人靴底压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踩在勃起的阴茎上。
南酒讨好地苦笑道:“主人......”
“小酒这么敏感。”脚尖撩拨似的掂了掂南酒的性器。
南酒下身硬得不行,他艰难地弓起腰,额头磕在地板,双手捧着主人的脚踝,哼唧了两声撒娇道:“主人......放过我吧,好不好?”
真的会被玩死的。
南戚弯了弯嘴角,大发慈悲道:“行啊。”
“我喜欢不穿衣服的小酒,给你一分钟。”
见南酒现在就要扒衣服,南戚失笑,率先站起来:“外面冷,去卧室。”
等南酒把自己身上所有衣服脱完,主人已经坐在床上了。
他做贼一样捞起主人一只脚,仰脸看看南戚的神情。
南戚也安静地凝视着乖崽,歪了下脑袋。
继续。
见主人没有反对,南酒勾人的眸子一弯:“谢谢主人。”
套在南戚长腿上的那双马丁靴是黑色亮皮的,沾上南酒口水之后,整只长靴更显性感禁欲了。
嫩软的红舌舐完整个靴面,南酒迫不及待地咬开主人靴上的系带。
南酒俯下身将脸埋在袜底深吸了一口。
温热的脚味混合着高端皮革香侵入鼻息,南酒浑身颤抖,张开嘴咬住袜尖吸吮。
南戚动了动脚趾,声音冷然:“松开,先把袜子脱了。”
南酒乖乖地点头,解开袜夹,洁白的牙齿咬住小腿袜袜边往下拉。
脚掌附近的味道浓郁,南酒脱到这里忍不住舌头一卷。
南戚冷淡地看着他妄想整个袜子含进口中,动了动脚趾帮着他将最后布料推进去,脚掌踩在南酒软唇上牢牢封住了口鼻。
南酒整个人热了起来,他能看到主人立体骨感的脚踝以及脚背上兰色的脉络,每一寸肌肤,就连脚上咸涩的味道都无比令他着迷。
脑袋闪过一片白光。
南戚随意瞥了眼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