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办公室外面响起低声说话的声音,已经到了下午上班的点了。
易水寒急中生智,可怜兮兮地小声说:“主人,我害怕。”
白璇玑嗤笑,将手中签好的文件一扔,修长的手指按在易水寒背上,他俯下身在小奴隶耳边低声问:“害怕?”
“告诉主人,你怕什么?”
潋滟的眼神眯了眯,随口编了个理由:“怕、被人看到……”
说到一半,背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滑下,按在小奴隶嘴上捂住,主人威严的声音传下来:“那你千万不要发出声音,被下属知道他们易氏高高在上的总裁竟然在办公室带着贞操锁,被男人压在身下操。”
话落,一直插在后穴没什么兴致的性器开始碾磨易水寒的G点。
易水寒身体剧烈地战栗,微微张大了眼睛:“唔…”
但极致的苏爽临到最高点却被下体那个物什牢牢拦下,易水寒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我好想射啊,主人。
但白璇玑依旧不为所动,坚挺的龟头勾刮内壁,到处撩拨,慢条斯理地抽插:“现在告诉我,你怕什么?”
他放开手,允许小奴隶张嘴说话。
易水寒红着眼仔细想了想,也不敢耍小聪明了,吻吻主人的指尖,气若游丝道:“怕、怕您生气,”
白璇玑从他身体里出来,大马金刀地向后靠进老板椅里,好整以暇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易水寒从桌上爬起来,转过身跪在白璇玑腿间,双眼因为哭过泛起了红,看起来很可怜,他仰着脑袋认错:“因为小狗不听话,不吃午饭。”
白璇玑冷笑:“不老实吃饭,你就只能乖乖挨操知道吗?”
见小奴隶乖巧地点头,白璇玑命令:“把脸伸过来。”
易水寒把脸贴到主人胯下,慢慢闭上眼。
一股接着一股灼热的精液射到脸上,带着主人的性味,易水寒喉结上下滑动,嘴唇微张开缝隙。
白璇玑操控着性器抽打他的脸颊,警告:“嘴闭紧了。”
被发现的易水寒双耳通红,失落地闭好嘴巴,只能偷偷大口吸气,把主人的味道吸进肺腑。
这时,办公室门被人敲了三下。
易水寒猛地睁开眼,猝不及防地撞见主人形状完美的龟头。
白璇玑居高临下地垂视他。
易水寒口渴难耐地吞了吞口水,抬手拿起被扔到一边的高档衬衫,给主人擦了擦性器上的残余,主动提上拉链为白璇玑整理好。
“主人…”
皮鞋点了点地,白璇玑抬腿指了指桌底,蔫坏道:“爬进去,藏好。”
说着,从办公桌离开了。
易水寒双手揪着衬衣,警惕地听着门口处主人与秦特助的交谈。
他低头看到自己粘着精液的白色衬衣,回忆起主人威严冷淡的神情,又是一阵冲动被牢牢锁在了下体。
易水寒将鼻尖靠近精液沾湿的布料,脑子浑浑噩噩,只有一个念头。
求您让我射。
他抬起头,目光呆滞地看向白璇玑那双漆黑发亮的皮鞋。
主人回来了?
易水寒立刻爬出去,祈求地拉了拉白璇玑的裤腿:“主人,求求您了…”
白璇玑居高临下地瞥他了一眼,将手中的一摞文件放到桌上,“求我什么?”
就算脸上沾满了白浊,易水寒通红的漂亮眼睛还是在发亮,他双手环住白璇玑的腿,仰着脸:“求主人让小狗射。”
白璇玑面无表情地踢开他:“不准。”
易水寒哼唧了几下,爬起来双手撑在白璇玑膝盖上,歪着头问:“那,我能舔舔这个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