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和我大儿说,你这小贱婢主动勾引老夫,老夫容不下你这坏我家名声的骚货乳娘,要辰儿看清你这骚货的人尽可夫的真面目。”
他留在大哥身边当乳娘,本来就是有那一丝说不定道不明的情思。而且他若是被赶出去了,这个动不动就会流奶的双儿身子,必定会被人发现端倪,不是从军为妓就是被卖入妓院。
小乳娘只得张开双腿,坐在生父的粗黑鸡巴上面,张开嫩逼吞下铁杵,雪臀摇摆,双乳震颤,红提大小的奶头流出滴滴白乳。
“徐老爷……啊……老爷不要……老爷的大屌小逼吞不下啊……小骚逼要被老爷的大屌干坏了……不要捏奴婢的骚奶头……奶奴的奶水喂给老爷……”
徐富成握住那两团大奶,徐良生要是小逼吃大屌吃得不够卖力,就把这骚奶头用粗手指一碾,这小骚货就扭着屁股求鸡巴操了。徐富成被奶水蘸了一手,抹在小娘子的雪臀上,他干脆抱起那小娘子翘臀,用逼穴去套鸡巴。
小乳娘在徐老爷身上观音坐莲,那粉穴嫩逼比荷花还娇嫩,这大粗黑屌就如没洗泥的莲藕顶在雌花下面,把含苞欲放的粉花操成花瓣绽放淋满露珠的模样,一旁小乳娘的肚兜绣着的正是一个荷花含苞欲放的图样。
“我看你这小骚逼吃鸡巴吃得津津有味,怪不得能引了我那个榆木儿子动凡心。”
徐老爷穿上外衣,床榻上却玉体横陈,乳汁点点,不省人事的乳娘岔开腿躺在床上,正对着大门,那小骚穴盛着的精水都要流到床榻下面了。
徐老爷尝了这么个尤物乳娘,家里多少侍妾都看不上眼,不是嫌奶不够大,就是觉得叫起来不够骚。
于是徐老爷搬出父辈的威严,说亲孙子要养在祖父身边,辰儿专心科考即可,何况慧哥儿命里带福,八字旺他。
孝道难违,徐良辰再不舍儿子,也得把小儿送去祖父那儿。慧哥儿被小乳娘抱着,徐良生收拾行李,包括嬷嬷给他的乳娘肚兜,搬到了老爷的正屋旁的偏房里,徐老爷如愿以偿地过上了夜夜笙歌的快活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