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污了就只能去当青楼的乳妓了。
徐良生被人拿捏了把柄,平时嬷嬷不在的时候,就被叫到下人房奸污。那位知道他是徐家公子的看门老翁,守在下人房门口收老光棍们的傍身银两,进去操这新来的寡妇小乳娘就得五百钱。有婆娘了的下人,也情愿花钱来操操这细皮嫩肉的良家娘子。
干粗活的下人面相都显得老,徐良生见了年纪比他大十来岁的就喊“叔叔”,大了二十几的就喊上“爷爷”了,一瞬间满屋尽是徐家的长辈了。
下人房的通铺上,一匹雪白的胭脂马儿被一名粗壮的马夫骑在胯下,马夫把挡在乳娘胸前的乳帘扯到身后,像扯着缰绳教训不听话的小母马,粗手扬起狠拍小公子的桃臀,徐小公子的娇嫩雪臀被拍得红肿无比、指痕交错,只能趴在床上,半点不能翻身。
乳娘的乳汁和精水染湿了床褥,满床都是性交的腥膻和奶水味儿,乳娘的奶儿不能留痕迹,下人们就把徐良生的雪臀揉搓成青紫的模样,小逼含在嘴里吮吸,还把玉茎马眼插了鸡毛不让小良生泄了身子,倒让尿水拐弯换了个尿穴,往女穴的雌尿眼走了。
徐良生被操得没力气,又上下喝了不少精水,小腹部鼓胀如怀胎五月,孔武有力的粗使汉子揽住两条玉腿,用把尿的姿势端起徐小公子的下体,小公子不见肉色的小逼对准了尿壶,射满白精的小骚逼先尿出来的是白浓的精液,后面才是淅沥沥的尿水,被人看到小逼排出秽物的羞耻模样,徐良生几乎羞愤欲死,但也更不敢违抗这些什么都敢干的粗人了。
徐良生受过老嬷嬷和下人们的调教后,走起步伐来愈发摇曳生媚了,那小肚兜兜不住的乳波在桃红色的衣襟下若隐若现,两个顶出奶帘的乳头沁出的湿痕证明这是一个何等奶量充足的乳奴。徐良生每天都要挤上两茶杯的奶汁,才算得上合格让老嬷嬷点头。
他被允许进入小少爷的厢房,见到襁褓里的小少爷慧哥儿,徐良生联想到自己无缘分的孩儿,心中一阵黯然,于是照顾慧哥儿也愈发上心。
“七娘,慧哥儿这几天可有夜惊?”
徐良辰来看完儿子问话时,徐良生回道:“慧哥儿这几日睡得香也吃得多呢。”
徐良辰只好别过脸不去看他,乳娘为了方便喂奶,只有一块奶帘盖在胸前,红樱桃大小的奶头顶着奶帘鼓起两个小尖尖,着实令人瞩目。
“好,你只要好好服侍慧哥儿,我自会替夫人好好赏你。”
徐良生有些表情怅然,他大哥是正人君子,不喜大奶的浪荡娘子,他看嫂嫂也是纤细苗条,果然世人看到胸部鼓鼓的双儿都会觉得这是个天生淫荡的身子。
他表哥也是无意间看到他的裹胸布从长衫下掉出,玉兔颤颤巍巍的样子,这才深深惦记上了这个藏在家中无人发觉的双儿庶子。对方偷了他的裹胸布以此为要挟逼奸他,他娘亲去得早,若是名声坏了,怕是要无依无靠的双儿去死了。
徐良辰娶的是恩师的女儿,婚礼都是在京城的夫人娘家办的,算是半个上门女婿。曾经当过太子太傅的恩师,因为女儿体弱,这才将小女下嫁于他。徐良辰或许不是特别适合当官的料子,但因为早早就出门求学,胜在家里简单,没有通房侍妾,徐良辰长相又气宇轩昂,太傅很是满意这个女婿。
但徐大奶奶却不太满意这个丈夫,她本来打算入选宫中做太子妃,却被父亲嫁到京城之外,做了个小举子的妻子,徐大奶奶产后一直心情郁结,慧哥儿大多由乳娘照看。徐良辰不太放心慧哥儿,但看长子趴在徐良生胸口满足的模样,暂且放了心。
徐良辰走后,徐良生退回到屏风后喂奶,掀开奶帘子,把一只玉乳递到慧哥儿小嘴边。而徐良辰的三弟徐良景也想来看看自己的小侄子,却看见屏风后乳娘喂奶的影子,不禁吞了吞口水,从门外退出去,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