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吮吸。
云帝咬着嘴唇,低低道:“谢长安……”
谢长安的手恰到好处地揉捏他发涨的乳房,缓解那儿难受的感觉,云帝说不上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他很厌恶这时候自己身体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生育的工具,可他不是,他不是容器,也不是工具,他是大云的皇帝!
“啊……”
很疼。
云帝疼得颤抖。
谢长安察觉了,暂且松开他的奶尖儿,手还在轻轻揉他的乳儿,安抚道:“媳妇儿,别慌,你这是涨奶了,等娃儿生下来就好了。”
涨……什么?
云帝的指甲掐着谢长安的肌肉。
谢长安假作吃痛,说:“别掐了别掐了,你都不知道那回在鸾回殿,你把我挠得下巴、脖子上都是血道子,我被别人笑话了多久,都说我去和老虎打架了,差点没命回来。要掐也别掐露在外边儿的地方啊,你说是不是?”
云帝:“哼。”
谢长安试图说点儿别的事儿转移媳妇儿的注意力,那样他就不会一个劲儿地想着身上有多难受了,于是一边按摩媳妇儿涨奶的乳儿,一边道:“话说回来,云阳公主真的想把关内拱手让人么?我咋觉得不是那回事儿呢?”
云帝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会动脑子了?”
谢长安喊冤:“媳妇儿,我又不是以色侍人的面首,在山上除了练功也读过不少兵书的好不好。——说到面首,你打算拿那几个人咋办啊?先说好,你要是想把他们带回云都,我可不答应。”
云帝瞥他一眼:“我要真把他们带回去,你待如何?”
谢长安含蓄道:“我剑法还成,取几个人的性命不在话下。”
云帝嘲道:“看你那点本事,也就能和面首过不去了。”
“你先告诉我要拿他们咋办啊?”
云帝懒得和他争,说:“任你处置,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谢长安闻言,高高兴兴地接连亲了好几下媳妇儿的脸,还好还好,媳妇儿和云阳公主不一样,没有夜夜换人的癖好,不然他真的要疯球了。可媳妇儿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一定要他和“寻常人”一样“成家立业”,去迎娶长兴侯的女儿。
谢长安亲昵地贴着媳妇儿的脸,美滋滋道:“媳妇儿,你真好,要是不逼我成亲就更好了。”
云帝目光微动……“逼”他成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