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帝还在世时,将关内最肥沃的属地封给了自己的姐姐,当老云帝崩逝,云阳公主连夜逃回属地,再也没回过云都,时隔两年,她终于肯离开属地,到围场来见一见当朝天子,自己的侄儿。
云阳公主道:“陛下。”
她年纪已然很大了,但看上去很年轻,这位出身尊贵的女人一生没有吃过苦头,钟鸣鼎食,权柄在握,还豢养了几十个面首,夜夜笙歌,享尽人间极乐,她对政治一点儿都不关心,只想在有生之间继续挥霍无度的奢靡生活。
云帝不喜欢她,但也说不上厌恶。
云阳公主并非空手而来。
在围场的第一晚,当所有人都在为翌日的狩猎做准备时,她带了几个魁梧英俊的男人谒见云帝。
云阳公主道:“人老了,总喜欢年轻人热乎乎的肉体,陛下,你觉得这是什么不得了的新鲜事儿么?”
云帝摇头。
云阳公主一笑,说:“听说你近来也喜欢玩儿男人?我有的你都有,也没什么好送的,这几个面首就算我这个做长辈的对你的一点儿心意吧。”
谢长安:“……?”
面首,是长辈对晚辈的,心意?
云帝让大太监把人收下了。
云阳公主又道:“陛下,我没有后嗣,也没有妄念,这回来,只是想请求你的许可,我想回云都了,我生在云都,长在云都,也想死在云都,埋在云都。至于关内千里沃野,也请你交到旁人手中罢。”
云帝手指微微一动,说:“姑母,你以为我请你来围场,别有用心?”
云阳公主淡淡道:“是也好,不是也好,我都不在意了。”
她笑了笑,叹道:“你……你和你的母亲,长得太像了。”
云帝目光冷下去。
云阳公主似无所觉,说:“我还记得,当年,楚玉和我的弟弟是一对儿多么让人艳羡的神仙眷侣,他们那么相爱,那么般配,笙箫和鸣,举案齐眉。我还记得,当他们知道你的存在,又有多么高兴,多么雀跃。陛下——”
云帝冷笑着打断她的话:“是啊,多么相爱的神仙眷侣,思过宫的每一个角落都镌刻着他们至死不渝的爱,我看得很清楚,或许太清楚了,清楚得让我忍不住怀疑,天下是否还有如此相爱的夫妻。”
云阳公主闭了闭眼,保养得连皱纹都看不出来的脸上终于浮出几分沧桑,“他只是让人蒙蔽了眼睛,没有看见真相,我无数次地劝过他,让他放你们出来,恢复你们的身份。陛下,你如今已是大云的帝王,难道,就不能让他入土为安么?执着往事,徒增烦恼,何不一笑而过,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
她说的是老云帝的尸骨,云帝不肯将之葬入皇陵,这是云阳公主心头的刺。
“我已经放过了自己,让他享受后世祭祀才是徒增烦恼,姑母,他的归宿不是陵寝。”
云阳公主拂袖而去。
云帝满脸不高兴地站起来,让谢长安为他解下厚重的冕服,显然,云阳公主的话大大地刺激了他,让他想起了不愿想起的旧事,身体的不适更加重了他情绪上的愤怒,这个累赘的肚子让他格外易怒。
“混账!”他恶狠狠地道。
谢长安委屈:“又骂我?”
云帝推开他,躺到床上,扯过厚厚的锦被盖住自己,用后背对着谢长安。
谢长安把媳妇儿连人带被一起搂进怀里,手探入被窝,去摸媳妇儿发涨的乳儿,揉了几下,觉得那儿比从前任何一回摸都要涨,担忧地问:“疼不疼啊?”
云帝愤愤道:“废话!”
谢长安摸摸鼻子,不再废话,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得干干净净,然后悄没声地掀开被子钻进去, 埋头在媳妇儿胸前,含住他的奶尖儿,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