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猛地惊喘一声,但立马回神,用尖锐的指尖掐入肉中来保持镇定。
他可没有因为扰乱宴会秩序而被执法队待下去做个几星期的肉便器爱好。刚刚那俩个小夫主有多惨他又不是没看见。隐约之间为算到太子殿下算计的江霁月有些得意的勾唇。
左修越吹了声口哨笑意更浓,帝国的演奏队奏起音乐,舞池上只有俩人开始翩翩起舞。粗大狰狞的巨物随着太子殿下的迈步不断拍打着小小的阴户,还有几下与小肉棒亲密无间的玩闹起来。屈身附耳,认出这是恶劣笑容的江霁月的耳畔被左修越恶趣味的热息喷洒嫣红。
“小朋友的心机应该用到别的地方去才对呀。”
“舞会上可是用这个来助兴的哟,别打扰了大家的兴致呀。”
看着小朋友狼狈的躲闪,贝齿咬唇隐忍有克制。知道小朋友脾性的太子殿下又起了几分乐子。配合音乐的旋转,措不及防的任由粗大狰狞的大肉棒如同一把出刃的利剑直戳戳的贯穿了穴口,小朋友根本无法招架,发出一声令人遐想万分的绵长呻吟。太子殿下迈得步伐足够用大和坚定,手拦着小朋友顺从让人下腰,纱布飞扬的缝隙间可以窥见汁水飞溅的嫣红穴肉。噗嗤噗嗤的水声如同淫靡的伴奏,滴答滴答随着二人的旋转,舞池地板间留下几道可疑暧昧的水痕。
江霁月已经开始有些无措,一旦开始注意身下就无法克制暧昧难耐的呻吟,可竭尽全力去隐忍克制,旋转飞扬的薄纱后就是令他脸红耳赤的痕迹,更别提还有他人的评论。让他心力交瘁,委屈不自觉地撅起了小嘴。
“那位是江家的小夫主吧,听说前几年有疾没能够好好受到帝国的教育,现在看来江先生教育的不错呀。”
“是呀是呀,叫的这么骚,不知道我家那个臭小子有没有这个机会了哦。”
“这么多淫水,当年的皇后殿下婚宴都没这么夸张吧。”
“太子殿下迈得步伐这么大,还能这么稳稳当当的下腰,没有崩溃,看这情况还得了太子殿下的青睐,不可小觑啊。”
……
左修越察觉到了江霁月的不自然,挑眉抿唇搂着小朋友抬起一条腿下压在他的腰间。屈身是一个弧度极大的弯腰。江霁月再也没办法克制住自己,交合处的粗大肉刃滑出了大半,淫水一大股一大股的往外喷涌而出。炽热紧密的气流让他有种窒息的错觉,而左修越的高定礼服装饰的各种精致繁华胸针金线如同小鞭子般招呼在他身上,连江霁月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在太子殿下面前的示弱,用小小声的气音求饶。
几个旋转下来,粗长狰狞的利器已经身体力行的教训了自作聪明的小朋友,教训的小骚穴泪眼巴巴的喊着大肉棒哥哥,可把本就自傲的大肉棒哥哥声声又叫大了一圈。
“看来小朋友的小骚穴朋友很喜欢大肉棒哥哥呢。”
在经过几次的交锋,江霁月已经认识到了这个大美人是个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的难缠家伙。硬的不行,那就示弱吧。脆弱敏感的肌肤只是仅仅被大肉棒哥哥拍打几下,就露出了青青紫紫的一面。水色泛滥,漂亮的眸子似乎有流光流转,泪珠不知要落不落的,偏在最贴近太子殿下的一个动作打湿了左修越的胸针,红唇微启开口甜腻得似乎可以拉出丝来。
“美人哥哥——”
“左哥哥不能因为小朋友的宠爱恃宠而骄呀,当初对小朋友那么好,现在就这样对我,美人哥哥果然是渣男吗。”
小朋友说话的音节断断续续,带着急促的呻吟。乌鸦般浓郁的泛红睫眉扑闪扑闪的眨巴,活像是有只蝴蝶停在了上面铺展翅膀。怪撩人的。
“不是哦。”
左修越时常带着笑容,但玩弄人的笑容比起平常那种凉薄的感觉多了份兴奋。江霁月的危险雷达响起,还没想到如何脱身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