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
“我只是稍微的挑逗了下小朋友,就什么东西都往前凑了吗?”
“你们配吗?”
指节绕着发丝,左修越拨弄着他那头长发,连眼神都没分出一丝。只是从尾音里悠悠转转出一丝笑声,好似连笑都不值得。却在最后似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笑得勾人,像弯弯明月坠入湖面。
俩位小夫主的事情吸引了很多人,毕竟还有太子殿下。怎么来说都得来看一眼,因此,江霁月自然也是有幸看到了事件全貌。
他并不奇怪,虽然说是被偏爱长大的,但他也不是一无所知。对于主君们来说,夫主到底是什么呢,一个联姻的物品,一个用于训诫发泄欲望的东西,一个可以玩弄满足性欲的伴侣?不,只是一件趁手的工具,用来巩固帝国统治,获取庞大利益的东西。悲哀吗?想去讨好父亲,庆幸父亲的宠爱?也不。
左修越自打没趣的看着惶恐的俩个小夫主敞开大腿扇逼道歉,有一搭没一搭无趣的用脚尖揣上穴肉,力道之狠,只要一下其中一位小夫主就受不住的倾倒下去,还是他的主君帮忙按着被太子殿下踹逼。
艳红的穴肉被踹到充血红肿,可怜的小花蒂像是肿大的紫葡萄掉在外面装不回去。没有小朋友的反应好看,哭的也那么丑。倒胃口,太子殿下打了个哈欠,却又是狠狠的一脚,半个皮鞋都踹了进去。小夫主早就双眼无神翻白含不住津液了,甚至还有那么一股尿液流出。
江霁月浑身一颤,原因无他,只是那一瞬间的对视,他知道太子殿下又想找他事了。他看着左修越舔了舔唇角,一大股淫水如同洪水冲坝般喷洒出来。
他,该不会是在想……?
江霁月忍不住颤栗片刻,生怕被左修越盯上,迅速大迈步离开。
乐子没了。太子殿下也不打算做猴给人看。搭上一旁谢清时的肩膀,只见斯文儒雅的老师搞起事来比他还狠。
“帝国执法队不至于不至于,这不脱层皮也得掉个骨啊。”
谢清时没搭理。身边的人懒洋洋的语气整个人表情却倒是越来越兴奋。
“没想到谢老师这么在意这个,作为老师的优秀学生那自然是义不容辞,请出我的骑士团吧。”
谢清时终于抬眼了,但也只是抬眼。
“配吗?”
左修越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谢清时这个老古板还会接梗,当即笑得前仰后翻。
宴会已经被耽搁了不少时间。为了加快进度,也为了笼络好太子殿下,开宴会的主人直接把舞会第一场舞交给了太子殿下。本以为靠在沙发上醒目养神的太子殿下怕是不会上场,找个借口来以此攀下太子殿下假装亲密的念头便是。却没能够想到,左修越不按照套路出牌。
主人家自然是欢天喜地的接受了。连忙推销自家不省事的小夫主,第一场舞会,主人家开场,太子殿下配合,那当然再好不过了,再适合不过了。也是情理之中。
“啊不了,我看那个小企鹅不错。”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躲不过。江霁月几乎不用想,被拉扯着上了舞台。
似笑非笑的太子殿下礼仪倒是做的周全,屈身递手礼貌得体的邀请伴侣一舞。却激得江霁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闪躲眼神,却又不得不顶着大伙钦羡的眼神作青涩模样答应。
能够宴请太子殿下的宴会怎么可能只是一般的开场舞。庄重且严肃,奉行帝国的第一法则才是至关重要的。
左修越的手牢牢地紧紧束缚住江霁月的腰肢贴近自己的胸膛,只是一层薄纱的衣物无法阻止炽热的肉具贴近脆弱敏感的软肉,硬制的皮扣摩挲着一点因为玩具外翻的穴肉。那根冰凉的铁质链条穿过臀缝被太子殿下往上一扯,刮磨过俩个敏感的小穴,江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