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过了很久,但似乎没有多久,两个人出汗,尤其是纪闻达。纪闻达按照惯例射在了纪平的体内,仿佛一种标记,仿佛一种宣誓。
纪闻达咬着纪平的耳朵:“下次换个地方射。”
“脸上还是屁股?”
“下次再说。”
纪闻达带着两个儿子去休息室的浴室洗澡,这里的浴缸没有家里的大,纪平和纪安一起洗还勉勉强强,纪闻达就只能站在浴缸外面冲淋浴了。
“等你们到了大学,可得为我多管管公司的事情,大学期间,多学着点。”纪闻达再次沦为搓澡工,还是服侍两个顾客的那种。
“有事儿子干,没事干儿子?”纪平调笑。
“嗯,这是我向往的生活。”纪闻达说着,还在纪平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不疼但是声音响。
“为老不尊。”纪平说。
“我这个老不要脸的,也亏你们两个喜欢,就恃宠而骄了。”
“爸爸更爱我们多一点。”纪安说。
“为什么这么认为?”
“直觉。”纪安扬起双手,把水打在纪闻达脸上,纪闻达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
“小混蛋。”纪闻达骂了一句,原招式反击,纪平也加入战斗。
三个人幼稚得仿佛刚上幼儿园的小孩子,将一场普通的事后洗澡转变为小型泼水节。如果说被泼的水越多受到的祝福就越多,那么纪闻达就是收到最多祝福的人。因为纪平和纪安两个人泼纪闻达一个,而纪闻达一个要泼他们两个。
第10章 辩题
军训的时候,纪平和纪安跟同学们住在学校宿舍,军训结束之后,他们就搬到了校外的公寓。大学城地方偏僻,地段没那么好,纪闻达在离他们学校最近的小区买下了一套房子,优点是已装修,可以拎包入住。
纪平和纪安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连高考都考了一样的分数,即使各科的分数并不完全一样,可总分是一样的。顺理成章地,两个人选择了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个专业。
纪闻达也以纪氏集团的名义给他们大学捐了一栋教学楼,取名为平安楼。不过,等新教学楼落成,纪平和纪安估计都没多少要上的课了。
纪平加入了学生会,没多大用处,屁事还一堆,但纪平不仅自己去了,还拉着纪安一块。至于纪安,他觉得自己不太喜欢离开纪平单独行动,也跟在他身边混。
大学还是在省会,虽说是念大学,但似乎和读高中都没什么区别,和家的距离也不算差太远。纪平和纪安每个月起码回家两次,其余时间住在小区公寓,纪闻达也会过来看他们。
纪平总是打趣纪闻达,说他不是来看儿子们的,主要还是操儿子,看是手段,做才是目的。纪闻达装模作样,假装生气,说下次来看他们就不玩荤的。三个人在主卧笑闹。
学校举办了一次讲座,讲座的一个环节就是小型辩论,纪平和纪安各在一个队伍,充当辩手。
纪闻达这位知名企业家作为特约嘉宾也参加了这次讲座,他的目的有二,一是公司捐了楼自己来露个脸,二是来看儿子们的辩论。回想起来,这样的场合也是难得一见。
不过辩论的话题十分无聊——新能源汽车是否应该大力推广。正方认为,出于环境保护的需要,应该大力推广新能源汽车。反方认为,新能源目前成本较高,大范围推广并不符合市场规律。
学生们的观点无非是那些。在纪闻达的眼中,无论是破坏环境还是保护环境,都没什么意义,挣钱才是最要紧的,即使环境破坏了,要死人也不是先死资本家。
不过,这也有非常高尚的说法,比如,作为一个慈善的企业家,自然是要促进就业和回馈社会。破坏环境是为了发展经济,保护环境当然也能发展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