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在纪闻达身上,收缩后穴,带给两个人更多的快感。
纪闻达把烟递到纪安嘴边,说道:“试试?”
纪安用嘴咬了那根烟,深吸了一口,被呛得更厉害了,同时也在烟雾中产生了一种迷离之感,有点飘忽。
纪平伸手,抽掉了纪闻达手里也是纪安嘴里的烟,自己吸了一口,长长地呼出一道白烟,衬得人格外朦胧。
纪平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拿着烟,对做爱的两个人说:“别玩了,你们倒是搞快点,我也要。”
纪闻达却说:“你急什么,再等会儿。”
纪安嘴边漫出低声的呻吟,似乎还变本加厉 地在向纪平挑衅。
“安安也真是的,连烟都不会抽。”纪平说完这句,笑了笑,又吸了一口烟。
“坏哥哥。”纪安回嘴。
纪平抽完了这支烟,纪闻达还在努力,不过姿势换成了纪安躺在办公桌上,纪闻达站着。纪平坐在沙发上,想要再拿一根烟继续抽,反正也无事可做。
纪闻达却在纪平点烟前开口:“抽多了对身体不好。”纪平兴致缺缺,放下了烟,开始玩打火机。
“你别把那沙发烧了。”纪闻达说。
“烧了再买一个呗,纪董事长又不差这点钱。”纪平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点火,盖上盖子熄火,如此反复。
纪闻达最后还是射在了纪安的身体深处,纪安在纪闻达之前射了,现在十分脱力,纪闻达搂着纪安继续亲吻,说:“安安真可爱。”
“平平,要不你挑一个地方?”
“落地窗。”
“不嫌地板硬?”
“有地毯,你怕我硌着,你就躺地上,我骑乘怎么样?”
纪闻达不喜欢用言语挑逗纪平,因为他完全不吃这一套,反观纪安,容易害羞而不接话,调戏的效果非常好。纪平对于情事,总是那么坦然,当然,人自然的生理欲望,也没什么不好坦然的。
“不怕被看见?”
“这么高的楼层,行人看不见,能看见的是老鹰。怎么,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了?”
纪闻达自然是不介意的。
纪平被纪闻达按在落地窗上,纪平的脸、胸膛、阴茎都贴在落地窗上。与空调房凉爽的室内温度相反,落地窗是微热的,它承接了一部分来自室外的热量。
纪闻达和纪安赤身裸体跪在落地窗边,纪闻达跽坐,纪平脸朝外,双腿分得更开。纪平前面是温热而坚硬的玻璃,后面是温热的肉体。
这个姿势不好使力,纪平再尖利的爪牙也在这个时候被磨平了,他只能被纪闻达牢牢控制,跌坐在他的怀里,后穴被纪闻达的阴茎死死地钉着。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纪平如同案板上的鱼,只能任由纪闻达宰割,无论是刮掉鱼鳞,还是拔掉鳃丝。
这样的姿势利于阴茎进入得更深,纪闻达把纪平完全抱在怀里,亲吻他的后颈,揉弄他的乳头和阴茎。
纪平的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他看着窗外,艳阳高照,下午的阳光照耀着城市的一切,显得亮堂又无聊。
往上看是浅蓝色的天空,往下看则是车辆与行人。现在不是高峰期,但依然有人在路上通勤。每个人都在走着,无论有理由还是没有理由。
“爸爸,这里的天空没那么蓝。”
“确实,要不下次我们去西藏看天空吧?”纪闻达看向窗外,这里的天空向来如此,夏天还有蓝的那么几天,到了冬天,基本上是一片白茫茫的云,铺住了整个天空。
“西藏海拔高,不适合剧烈运动,尤其是你这样的中年人。”
“我身体好着呢,感受到了吗?”纪闻达加快速度,在纪平的体内征战挞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