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中痉挛起来。陈松的东西滑腻腻糊了他一腿,他自己也濒临绝境,哭喊着挣动着落入陈松手中。
“阿昭,阿昭……”陈松的手指勾着花穴中的湿滑扣住花心,打着圈重重按揉,把刘昭也拖入了高潮中。
刘昭再也支持不住,全身被陈松压倒在床褥间,低泣着喷射出来。陈松犹不放过他,手指在抽搐的内里抽插揉搓,又湿淋淋地抽出来上下拨弄充血肿胀的花蒂,来来回回地把他摁在高潮里折腾。他喘得脑袋发昏,浑身汗湿,水里捞出来似的洇湿了床单,喉头一阵阵发紧,呻吟声细软得可怜。
“阿昭,我早在家里给你安排了世家子弟的身份,此行若是……失败,我退回陈国,便让你暂做我的幕僚身份在东宫住下。若是……成功,也带你进宫。”陈松咬着刘昭红透的耳尖,滚烫的吐息烧得刘昭心口发热。
“不论如何,我都不会立后,登基后我身边只留你一个人,好不好?”陈松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人,翻过来试图从刘昭的眼底看出一点什么,絮絮说道,“你若不愿再生育,我们便从宗室中选个孩子。阿昭,我掌控朝堂,绝不让他们对你不敬,你想要什么身份都可以,好不好?”
刘昭缓过一口气,眸中重现清明,目光柔软地看着他。
热水已经备在外间,二人洗过,躺在换好了床褥的帐子里,相拥之刻干燥而温暖。
“你信我,好不好?”陈松一再亲吻他的脸颊,恳切地问,“阿昭,你和我在一处吧。”
刘昭淡淡地笑了笑。
“好不好?”陈松用被子裹着他,把脸埋在刘昭颈侧,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点了点头,于是心满意足地搂着他闭了眼睛。
这样心软,可如何是好。刘昭嗅着陈松发间淡淡的水汽,无奈地想,真到了那一天,鹤归肯定是下不了手的。
那我这个罪人,只好想办法自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