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领兵南下,亲自站到了你的对立面。你想过以后么,殿下?”
刘昭仰起头喘息,感觉到陈松修长的手指滑入敏感的花穴,搅动着勾出酥麻的痒。他抬起小腿,催促似的蹭了蹭陈松的腰,小声道,“好好过个年,做点快乐的事不好吗,一定要说这些?”
陈松沉默了,他撤出手指,抹过隐秘在花唇见那颗脆弱的花蒂,细细揉了几次,便在刘昭本能的颤抖中进入了他。
刘昭太久没有接纳过这么大的东西了,哪怕身体已经过于渴望,猝然被侵入也有些支持不住。陈松的热切犹如实质,撑开那隐秘的妙处,温柔而凶狠地占有了他。
“鹤归!呃!”刘昭少有地在情事上慌乱起来,体内混乱地绞动,腿根酸痛地张开,清晰地感受到陈松的坚硬,“慢……呜……慢一点……”
陈松的眼睛里燃烧着幽幽的火焰,他何尝不是太久没有得到刘昭,被紧致软嫩的红肉一裹,脑中全是冲撞的念头,只是念着刘昭的身体才强行压下。他的相貌本是俊美的,这样隐忍的时候尤为动人,看得刘昭心中一跳。
“怎么……这样看着我?”陈松的手掌摩挲刘昭消瘦的两肋,暧昧地滑下来握住他的腰,“很疼?”
“呜……”刘昭被他摸得骨头又酥又麻,花穴深处空虚地蠕动起来,努力放松了让他进来,软声求道,“别停在那儿,好难受?”
“殿下怎么难受?”陈松忍得额头见汗,慢慢推进去,觉察到刘昭急促的喘息,倒出手来抚弄他的乳首,“难受?不是让我慢么。”
刘昭颤栗着扭动身体,试图缓解体内难忍的酥麻,可是一动却被饱满的龟头硌着脆弱处碾弄,一时间不知道是欢愉还是苦楚,只得红着眼眶倒在床上喘息,由着陈松按住他由慢至快反复折腾。
“啊!鹤……鹤归……”陈松清浅的吻不断落在他的脖颈和耳后,痒得刘昭偏着头躲闪,身体渐渐蒙上细腻的红潮,挺着腰腹迎合起来,“我……我……呜……”
这样茫然热情的姿态简直让人失去理智,陈松掐了一把他的乳首,手腕滑下,托住刘昭的腰,“您跟着我吧,阿昭。不论成败,一直跟着我好不好?”
刘昭喘得接不上话,红润的嘴唇湿漉漉的发亮,眼中明明水雾蒙蒙,却意外地清澈,仿佛被眼泪洗去了情绪似的。他未及开口,忽地惊喘一声,被陈松握住腰肢整个翻了过来,跪趴在床褥中。
“啊啊啊!呃、哈啊!鹤归!我受不……啊啊啊!”刘昭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原本就渴望已久的身体狂喜地向对方张开,这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抽插都重重地撞在软糯的花心,然后滑入抽搐的肉环,“啊啊啊啊!太、太……呃!”
陈松被热情的花肉夹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哼了一声,低磁的喘息落在刘昭背后,光裸的脊背又是一阵颤栗。他甩动着劲瘦的腰胯,快而慎重地逮着摄政王情动的肉体顶撞,频繁地伺候着致人疯狂的敏感点。
刘昭痉挛着跪在被子里,双手下意识地绞着床单,咬着被角含糊地求饶。他太热了,仿佛一束被点燃的稻草,一点点失了形体,只剩下一缕神魂,颠倒着化作飞灰。
“阿昭……”陈松狠狠地又是一个深顶,逼得身下这具深陷情欲的身体挣扎着扭动起来,像一尾白鱼,“阿昭……你应了我吧。”
激烈的交合在帐子里啪啪作响,养尊处优的肤质柔滑易碎,交缠到极处的腿根沾了黏腻的白沫,湿漉漉蹭在硕大春囊上。陈松忽然加快了抽送,剧烈地抵着花心狠撞了数次,然后在刘昭崩溃的哭叫中咬牙闷哼,猛地抽出来,湿硬的一根顶着腿根,搏动着倾泻出来。
“啊啊啊啊鹤归!鹤归!鹤归给我!呃、呃啊啊!”刘昭正癫狂酸软、欲发如狂,哪里离得了那根东西,这一停非同小可,整个人都在摧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