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 甘为驱使求灵药 初登明堂失旧人

。只是在这么痛下去,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张钰不能耽误医师针灸,所以只能抚摸着洛向安失神的脸,在他语无伦次的呜咽啜泣中低声唤他的名字,“向安,向安……向安别怕……”

    洛向安在虚弱的喘息中渐渐平静下来。医师取了针,解开缚住他手脚的布条,拿了热水擦拭他被冷汗浸透的身体。

    张钰接过布巾,抱着洛向安瘫软的声音擦拭,怀里的人忽地打了一个激灵。

    “向安?”

    “啊啊啊啊!啊!”洛向安忽然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原本无力的身体疯狂地挣扎起来,尖叫着去抓自己的胸口,“痛!啊啊啊!不要!”

    张钰大惊,几个医师亦是一愣,见状急忙按着哭闹的洛向安,把人重新捆在床上。洛向安痛得失了自制,白皙的皮肤上暴起青筋,清秀的面容近乎狰狞地扭曲着,哀告道,“好痛……啊!杀了我!杀了我吧!呜……”

    张钰完全插不上手,白着脸看见几位医师围着洛向安重新推拿和针灸。苦涩的药香重新燃起来,可是这丝毫缓解不了床上那人的痛苦,洛向安很快在身体剧烈的痉挛中干呕起来,呛咳着用后脑去撞床铺,几度哭喊着求死。

    “怎么会这样?”张钰徒劳地抓着洛向安的手,“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一个时辰就结束了吗,怎么会……”

    洛向安哭着求救,被困在方寸之间无从解脱。为首的医师焦急地诊脉,摇头道,“今日这毒发来势汹汹,只怕没那么快过去。洛公子身体虚弱,怕是凶险,叫人去备参汤!”

    张钰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的恐惧和痛惜没有地方可以倾泻,只能呆立在床前看仆役和医师忙碌来去。

    可怕的蛊毒生生折磨了洛向安两个时辰,到最后人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哆嗦着嘴唇流泪,身体完全被冷汗浸透,床单上留下了人形的水渍。

    张钰恐慌地攥着洛向安冰冷的手,亦是说不出话。

    “呜……呃!”洛向安声音嘶哑,急促地喘息起来,很快竟开始频繁地倒气。医师们围上来,把张钰拦在外头,洛向安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空洞洞地死盯着头顶,一动不动地瘫软下去。

    “他没有心跳了!”

    “快,你来施针,我来……”

    张钰如同站在冰冷的雪地里,竟然连上前一步都不敢。他听不懂耳边众人纷纷乱乱的言语,只能徒劳地盯着洛向安灰白的面容。

    那是死亡的阴影,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笼罩着他。

    其实只有短短几个瞬息,张钰却仿佛在那里苦等了一个春秋。

    “好了!快!喂药!”

    张钰浑身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他紧紧盯着洛向安起伏的胸口,惶然退了半步。

    “张公子?您放心,洛公子没事了,这次已经过去——”

    “我有事离开一趟。”张钰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烦请各位照顾好他。”

    “少爷?”

    张府,守门的小厮本以为张钰必定要宿在洛向安那,正打着瞌睡,见到少爷回来连忙迎上去,随口向里头吩咐道,“备膳,少爷回来了!”

    “不必。”张钰闷头往里走,替我更衣备车,我要进宫一趟。

    穆尚真穿着明黄色的便服,在小议事堂见了张钰。

    “张爱卿不必如此,你不愿升任户部侍郎,朕不会勉强,就算是要辞官也没什么。”穆尚真面带笑容,“人各有志,何须强求。”

    张钰英气的眉眼全无波澜。穆尚真是他张家的仇人,也是洛家的仇人,可他今日站在这里,却不是为了逞一时之气的。

    “有些事不必讲明。陛下,我父亲和姐姐的事情在先,您该知道我的立场。即使这样还要找到我,陛下有何吩咐?”张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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