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白襄身上结痂的伤口,“如今你该学的也学了,在床上我也没委屈过你。既然不信我,那就滚吧。”
白襄腰肢一弹,急喘着在高潮边缘转了一圈,正欲反唇相讥,却忍不住低鸣一声。许梦山用掌心包裹着他的龟头重重地摩擦,焦灼感混杂着身上未愈伤口的血腥气,把他的心魂抛上了巅峰。
“唔!师父……”白襄终于支持不住,怒火渐退,心里倒是泛上来一股委屈,扭过头不肯看许梦山的脸。
“我自幼跟着师祖,拜师却比风衍和师父都晚。”许梦山的声音不辨喜怒,在白襄身上揩了手,离了床铺,“我本不想学蛊术,可是我没办法回去家乡,因为乡里的蛊帮祭主说我男生女相,留在家中会给乡里带来灾祸。”
白襄死死盯着床帏,不知道应该怎样接话。
“大蛊师是我的师祖,穆家却是我的恩人。但这些和你都没什么关系,毕竟你接任帮主时日不长。”,许梦山似乎笑了笑,“你看,你想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我能给的也只有这么多。”
白襄本以为许梦山要与他行房,却忽地身上一轻,穴道已经被解开了,他艰难起身,难以置信地看见许梦山扔下一袋银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昭在宫里留到次日凌晨,临走时刘温亲自送了出来,眼眶红红的,“皇叔,朕自登基以来,没做过什么大事,若是此番穆贼……朕愿意禅位于他,以免京中血光之灾。”
“皇上。”刘昭温和地笑了,他近日饮食失调,唇色淡淡的,只一双眼睛还是清光湛湛,“主辱臣死,臣不会让您走到那一步的。”
刘温驻足原地,望着刘昭的背影也消失不见。他身后一暖,是裴永替他披上了斗篷。
“皇上,娘娘还在等你。”
“嗯。裴永,你知道刚刚你退下之后,皇叔问了我什么吗?”刘温淡淡地垂了眼睫,少年稚气未脱的脸上浮现出一个与年龄不符的苦笑,“皇叔问我,如果……我是想藏锋一时,夺回帝位,还是想隐居乡野,平凡一生。”
“这……陛下。”裴永只得跪下,俯首无言。
“这话原是皇叔私下里问朕的,真还没有回答。”刘温明黄绣金的袍角晃了裴永的眼,“裴侍卫,如果我只是一介平民,你还愿意跟随我吗。”
“臣……”裴永喉头发紧,毫不犹豫道,“我永远愿意跟随您。”
“起来吧。”刘温垂着头,脸上的神色淡淡的,他把刘昭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学了个七分,在颇有些相似的脸上却完全是不同的威严,“你不用记着回答朕,你京中还有父母亲族,想过再说吧。”
“是。”裴永咬了咬牙,并没有站起来,直直地跪着朝年幼的天子看过去,“陛下,时局还有转机,何至于此——”
“若是穆尚真没死,禁军是必然挡不住的。”刘温拾了手炉,伸手托了一下裴永的手肘,让他顺势站起来,“这一直以为,虚心讨教,认真听皇叔的话,直到亲政就好。现在想来,朕一开始就错了。”
“陛下是天子,不必言错。”
“是错了。”刘温望着雪后淡薄的天光,喃喃自语,“一开始皇叔要假装与朕不合的时候,朕便不该答应;之后种种皇叔每每替朕去担骂名,朕也不该答应。朕自以为听从教导便能做个明君,原来只是一个庸人罢了。”
“不,陛下您——”裴永长眉皱起,他不善言辞,不知道如何一吐胸中块垒,艰涩道,“陛下定会是一代明君。”
刘温面无波澜,拾级而下,“走吧,母后已经在等朕了吧。”
洛府。
庭前一株梅树刚开了花,便被细雪薄薄地盖了一层。洛严速来喜爱风雅,此刻却也无心欣赏。
洛向安接过侍女手中的茶盘,亲自给父亲奉了茶,“父亲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