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 父子各怀纷争事 冤家交颈叹痴缠

之水润的眼仁颤动了一下,然后俯身在风衍唇边轻轻啄了一下,柔声道,“好。”

    下一刻他撑起来,又俯下身,柔软的嘴唇落在风衍结实的小腹,在肚脐略略停留了一瞬,然后温和地含住了那根挺直的阴茎。

    “唔!”风衍低声惊呼,乏力的身体反射性地耸动了一下,然后哆嗦着抓住了钟砚之的肩膀,咬牙道,“你!……不必这样……呃!”

    可是钟砚之柔腻的唇舌夺走了他的语言,侵蚀着他的神智。舌尖擦过龟头的小孔,滑到阴茎下头,托着这咸腥的东西往喉咙里送。

    风衍几乎被绵密的快感逼疯,湿滑的口腔柔顺地包裹着他,深入喉头那一瞬,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这样射出来。

    “别——唔!”风衍不喜欢这样,即使钟砚之湿漉漉的双眼看得他心口闷痛,他也不想要这样的快感。他的手指勉强推了推钟砚之的肩膀,喘息道,“砚之,不行!”

    钟砚之从善如流地退出来,他的嘴唇殷红,手指又握住了风衍,“这回有润滑了。”

    风衍浑身无力,痛恨地垂下手臂,“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我也不知是几日没沐浴了……你也不嫌脏。”

    钟砚之喘息着对准了风衍的孽根坐下去,胸腔暧昧地起伏着,“洗过了。”他的长发束在头顶,上身衣冠齐整,衣摆底下却咬着风衍那根东西一点点吞进去,眼捎带着点揶揄,“知道你爱洁,我每日都替你洗的。”

    风衍呼吸一顿,紧接着面颊火烧火燎地热起来。明明更亲昵的事情都做过,洗澡这样的小事却让他羞了起来。他勉力送了送腰,让钟砚之吞得更深一些,紧致的包裹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砚之,你……”

    “唔!……好深……你好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要照顾好你。”钟砚之眼中水光潋滟,颤栗着夹着他缓缓起伏,“就算我们各为其主,我也不至于慢待你。”

    “钟砚之,你总是把各为其主挂在嘴边,该不会是在愧疚吧?”风衍的手指拂过钟砚之劲瘦的窄腰,感觉到那薄薄的皮肉下轻轻的颤栗,“你们这样关着我,还不是因为你们太子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主子的事?陈松……是不是要对大梁不利?”

    钟砚之眼尾一挑,哼笑着沉下腰,用风衍的东西去顶自己的阳心,“啊!……你确定要在我里面说主子的事?”

    风衍被他看得心头狂跳,随波逐流地沉到欲望里头去。卸力的药本就让人浑身发软,钟砚之的后穴绵软地吸吮着他,更是让人骨酥心迷。

    他半仰着头,看见钟砚之额前落下一缕碎发,汗津津地黏在雪白的肌肤上,似乎是知道风衍在看自己,钟砚之半睁的眼睛垂下来,眼睫一眨,含着泪的眸子里落下一道水线,消弭在二人激烈交叠的声音里。

    “风……”钟砚之的声音很轻,坠着一串稀碎的呜咽,“风衍,给我……”

    渴求了数日的身体其实很容易满足,只是起伏间腰椎酸软,越是濒临极点,越是迫切难熬。风衍扶着他的腰,掐了一手湿滑的热汗,往上稍一顶送就听见钟砚之难耐的呜咽,连殷红的舌尖都吐出一点,满面是沉沦的痴态。

    钟砚之总是给风衍一种矛盾感。不管是初见时的警惕和疏离,还是平日里合作时的从容和敏锐,亦或是在肉体交叠时的放纵和恐惧,总是让他很难判断钟砚之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好像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荒郊野外的马车中和敌友不明的男人交欢,外头甚至还有车夫。

    钟砚之敏锐地发觉他的心不在焉,柔曼的双手缠着风衍的臂膀,忽然快速地摆动腰肢,夹着那根硬极了的东西攀上了高潮。

    “唔……”钟砚之伏在风衍肩头,急促地喘息起来,“哈啊……好累。”

    “把我的药解了,我来做你就不会累了。”风衍厚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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